害怕江远亭会听信季方晴的话,报复江氏集团,只能忍了下来。
“等远亭把你玩腻了,我看你还拿什么嚣张。”
“啪”,季方晴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江素佩的老脸上,附近的人听到清脆的响声,都侧目过来。
季方晴冲众人笑了笑:“江女士脸上有只蚊子,被我打死了。江女士,你说是吗?”
好奇的人齐刷刷地看向江素佩。
季方晴一记冰冷的眼神,警告意味明显。
江素佩压根咬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众人又将视线放回主席台上。
季方晴面无表情对江素佩道:“那就等江先生玩腻了再说,希望你能有命等到那个时候。”
旁边的叶教授将一切看在眼里,看向季方晴的眼神有几分探究:“你们俩有仇?”
叶教授声音不大。
季方晴侧过脸看向叶教授,淡淡地说:“确实有点。”
“我听说上次你就是跟她出去之后,才没有参加研讨会,是不是她把你迷晕了。”
季方晴没否认,点点头。
“原来如此,上次在研讨会上,她还诋毁你来着,看来你在江家的日子不好过。”叶教授笑了笑。
“我又不跟他们过日子,我男朋友对我很好,他家里人也对我好。”
季方晴所说的家人是江远亭的至亲。
叶教授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但愿吧。”
季方晴没太去深究其中的意思,安心听取会议内容,做好了详细的笔记。
会议开了一上午,叶教授放了她一下午假,说是让她珍惜加班前最后的休闲时光。
季方晴打电话给了江远亭,想跟他一起吃午饭,反正他也在开会。
但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江远亭在的地方苏以洋一般也在,她没让江远亭来接自己,而是跑过去找他。
季方晴根据江远亭发送的位置找了过去。
透过巨大的玻璃墙面,季方晴看到里面站着的都是刚刚在主席台上的大人物,她可不敢越雷池半步,站在门口安静地等着。
江远亭看到了她,跟众人说了几句,就大步往外走,身后果真跟着苏以洋。
季方晴立马开始跟温雅共享位置,今天要是不活捉苏以洋,温雅的心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今天早上她打电话给温雅,温雅还是佛得很,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她真怕温雅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