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季方晴带着哭腔扔出去两个字,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心里只有我,为什么喝醉后总是把我当成别人?”江远亭倾过身子温柔地帮她擦眼泪,说话有点闷。
季方晴不想理他,就为这点事儿生气?
她哪有每次,她就只记得刚刚。
但嘴上忍不住没好气地说:“刚刚学长要送我,所以我认错了人。我哪有总是,你不要污蔑我。”
季方晴死猪不怕开水烫,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的眼泪,反正也藏不住了。
她回过头,眼里挂着泪珠看着他。
“还有一次你喝醉了,以为我是苏以洋。”
季方晴在脑海里搜索,这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
都多久的事儿了,他居然还放在心上,真是小心眼,搞得她酒后就会出轨一样。
“那是你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再说我又没在床上认错人,我只叫过你的名字。”
这种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
她刚硬气起来又无地自容。
江远亭的眉眼因为她的话舒展开来,脸上挂着愉悦的笑意,大手捧着她的小脸,不许她埋着头:“你要是敢在床上叫别人的名字,我让你这辈子下不了床。”
“不要脸。”季方晴窘迫极了。
“我只要江太太,什么都可以不要。”江远亭吻了吻她哭红了的眼。
“真的?那你爱我吗?”季方晴问出口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江远亭被她问得愣住,倏然低头浅尝她的唇,他的薄唇贴在她的侧脸:“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为我爱你,江太太感受不到?”
季方晴不知道是被他滚烫的鼻息热了脸颊,还是因为他说的他爱她而害臊。
他一直都有轻易哄好她的本事。
季方晴哭红了的眼里终于有了笑意:“有一点点感受到了,但是不确定。”
“现在确定了?”
江远亭拥着她,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暖的:“是呀,江先生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
应该很久了,久到他忘了。
江远亭的手已经回到了方向盘上,有条不紊地转动方向盘,转移话题:“今晚要去枫桥公寓?”
季方晴瘪瘪嘴:“回清水湾,我怕小十一太孤单。”
她刚刚只是置气,现在气消了,没必要离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