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是为了苏氏企业!”苏佑安说,声嘶力竭,“苏氏企业可是你妈妈的心血,你忍心它被毁了吗?”
苏暖暖的母亲,是天上的皎皎明月,他唯一能够得到她的,觉得自己能跟她站在一起的,就是由她亲手扶持的苏氏企业!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将苏氏企业发展下去!
听见这话,苏暖暖绯色的唇挑起一抹凉薄的笑,余光扫过去,清冷不屑,“苏佑安,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的挺冠冕堂皇,他明明连母亲的坟墓都舍得刨,骨灰都舍得撒,不过是个不属于母亲的公司,根本不可能放在心上。
说白了,苏佑安做的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荣华富贵着想。
他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望着匍匐在地上、痛心疾首的苏佑安,苏暖暖的眸底划过不明的情绪,晦涩难辨,却又清冷逼人。
母亲曾说,能遇见苏佑安,不再受漂泊之苦,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还有爷爷,即便因苏佑安而死,垂死之际还是攥着自己的手,请求自己不要怪他,希望自己可以原谅他,也要自己答应不管怎么样都放他一条生路。
苏佑安,他何其幸运能拥有那么好的妻子、父亲!
可是他却一点也不珍惜,眼睛里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佑安,苏暖暖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冷,手指也越攥越紧,直到咯吱作响,泛出了白光。
如果可以,她真的会让苏佑安身败名裂!
可是她答应过妈妈和爷爷,不追究他。
脑海里浮现妈妈和爷爷和蔼可亲的面容,苏暖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片平静。
她睨了一眼苏佑安,迈步离开。
然而,此时的苏暖暖就是苏佑安的救命稻草。
见苏暖暖要走,苏佑安想追,可身上疼的厉害,他只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嘶吼,“苏暖暖,你就是这么狼心狗肺地对待自己的父亲的吗!”
从刚刚开始,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围着他们议论纷纷。
苏暖暖捕捉到了几个说她不孝,忘恩负义的词眼,甚至有人把苏佑安身上的伤跟他联系到一起。
苏暖暖笑了,眸光轻蔑。
似乎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的撑腰,苏佑安底气又足了起来,强忍着疼痛站起来,望着苏暖暖,眸光闪了闪说:“你不去找季燃也行,国公馆也有钱,你去找国公馆要,五百万,我只要五百万救活了苏氏企业就行,那是你母亲的心血,不能丢!”
“苏氏企业要是没了,你母亲墓地每年的保养费可就没有人交了,那个墓园寸土寸金,没了保养费,别说墓地没了,就是你母亲的骨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