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甜甜,笑吟吟的问:“南柯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妈咪做饭超好?”
南柯回神,深吸一口气,指着餐桌上的花瓶,煞白着脸问:“这个瓶子,你从哪拿的?”
“客厅的摆架上啊。”苏暖暖抬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里面还有好脏的东西,我给洗了,东西也扔了,你们家佣人不用功啊,这么脏得地方都看不到收拾?”
“……”
不说还好,一说南柯的脸更白了,声线颤抖,“苏小姐,那里面养得,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太岁!”
苏暖暖:“……”那自己这算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吗?
苏甜甜懵懂,“太岁?”
南柯急了,“扔到哪里了?趁二少爷不知道,赶紧再捡回来吧!”
“趁我不知道捡什么?”
怕什么来什么,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紧跟着骨碌碌的轮椅滑动的声音响起,墨千帆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南柯闭眼哀嚎,心道一声完了。
他僵硬着转过身体,努力将身后的瓶子挡起来,讪笑着:“没,没什么,剪,剪花呢,哈哈。”
同时对苏暖暖和苏甜甜使眼色,趁二少爷没注意到,快走!
不能辜负南柯的好意,苏暖暖果断抱起苏甜甜,选择撤离。
可晚了一步,墨千帆已经看见了餐桌上插花的瓶子,瞳仁猛缩。
空气里的温度嗖嗖嗖地骤降,裹着冰渣子的han风也不过如此。
南柯面若枯槁,这下子,是真的玩了。
“苏!暖!暖!”
三个字,几乎从墨千帆的牙缝里挤出来,天花板上的灰尘都抖了三抖。
苏暖暖头皮发麻,抿着嘴角正想怎么能扭转局面。
就见怀里的苏甜甜挣扎着下来。
苏暖暖一个没看住,甜甜就迈着两条小短腿,哒哒哒飞快地跑向了墨千帆。
乖乖巧巧地站在他跟前,犯错了孩子一样伸出两只手,“叔叔,都是甜甜做的,你要生气,就打甜甜掌心吧。”
“一人做事一人当,跟甜甜没关系,都是我干的,你要打就打我吧。”
苏暖暖怎么可能让自己女儿被打,箭步上前,也伸出了手。
面前的两双手,一双ròu嘟嘟软乎乎的,一双纤细莹长,但都白嫩嫩的,如同透着光的白玉,白里透粉,十分可爱。
墨千帆听见了自己牙齿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