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伯真惨。”
陆暄和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小声嘀咕道。
他戳穿是不可能戳穿的,这是小师伯的劫。
他要是干预了,不用师祖动手,师父就能把他打回娘胎,回归原始状态。
唐归晚调息平复心中火气后才下来。
“小师伯~~”
陆暄和贱兮兮喊道,很狗腿儿地上前给她捶肩。
“你起开,别逼我动手。”
唐归晚黑着脸道。
步子走得比之前要沉重一些。
“小师伯别生气嘛!”
“师侄给你当牛做马,这要怪也只能怪我师父啊!”
“丹丸是他炼制的,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我就是奉命行事而已,你知道的,你家那个师弟最喜欢虐徒弟了。”
“我要是没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我连山门都回不去。”
陆暄和说得比她还委屈。
“哼。”
唐归晚冷哼。
“反正你们师徒都不是好人,离我远一点!”
陆暄和委屈巴巴,从小包里摸了摸,一只超级大虾装在玻璃罐里。
“噔噔噔噔噔!”
“小师伯你看!”
“我对你好不好?”
唐归晚一愣,看着玻璃罐里的大虾,好肥!
想吃!
“这是我师父池子里养的?”
“对啊!”
陆暄和点点头。
“我偷偷捞了两只,给小师伯你留了一只。”
“你看我一路上吃了那么多苦,我都没舍得吃。”
“小师伯~~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抹了抹根本没有的眼泪。
幸好他早有准备。
唐归晚一把将大虾拿过来,一把将剑盒交给他:“背好!”
“啊?”
陆暄和傻眼,小师伯这剑盒连师父都不愿意背。
“小师伯你饶了我吧,这个我真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