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唐爷,你们不是刚刚才打过架吗?”
时闻竹惊了。
这超出了她的理解。
打架有这么快和好的?
南言励也感到很不理解:“不是应该冷战个三天三夜吗?”
这夫妻打架和好都没他们光速啊。
“打架不就是为了出气吗?出了气就好了,为什么要冷战?”
唐归晚更不理解。
眨眨眼非常困惑看着南言励。
“高手!”
南言励当即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道长,这心胸没得说。
陆暄和拔出包子,咬了一口解释:“山门里就我和小师伯年纪一样,我们师门里就她一个女孩。”
“然后我师父也把我当成女孩来养,我一直以为我是女的。”
“直到小师伯她……”
他眼睛瞄了瞄唐归晚的胸口。
“我怎么了?胸大肌好看吗?再看挖你眼珠子出来炖了!”
唐归晚凶巴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眼神怪恶心的,影响她吃早餐。
胸…胸大肌。
这……果然很唐爷。
“咳,小师伯长大了,我才知道我原来是男孩。”
他妈的,师父竟然骗了他整整七年!
七年啊!!
“这不是重点吧?我们想知道陆弟弟你为啥能和唐爷打完架还和好得这么快。”
时闻竹打断他的凄惨讲述。
“等你被倒吊在悬崖上七天七夜没吃没喝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能冷战了。”
唐归晚愤愤地咬了一口包子。
臭师弟不是人!
“没错!我师父他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没少虐我和小师伯!”
陆暄和握拳,情绪很激动。
“吃饭。”
唐归晚又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