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懂吧?
唐归晚瞅了眼浴室方向,放弃虐待脑细胞,工工整整躺好,等修景砚出来。
修景砚冲了冷水澡,身体总算老实了。
他换了真丝睡衣出来,就见小妻子已经睡到床上,露了个后背给他,丝质的亵衣下,隐约可见她雪白滑嫩的肌肤。
修景砚喉结动了动,蹑手蹑脚爬了上去。
啪。
他刚拉上蚕丝被,小妻子关灯的声响吓得他不敢动弹,僵着身体愣在那里。
唐归晚转过身,美眸水汪汪地望着他。
卧房内只有烛火的光亮,但仍旧映衬得她肌肤赛雪,娇俏的脸颊似也染了几分羞怯。
羞答答,红彤彤,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羞花。
交领的亵衣之下,她傲人的胸大肌线条诱人,一切都充满了新婚之夜该有的情调。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然而,唐归晚一开口,气氛就破坏得七七八八了。
修景砚那颗饱含激动,满怀期待的心“啪嚓”,再次稀碎。
他重重吐了一口气,倒头躺下,收回视线,两眼呆呆地望着帐顶。
“嗯?”
唐归晚见他没吭声,手肘撑着上半身起来,探过去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我没烧。”
修景砚侧目看她,眼神多少有点无奈。
“那你不行?”
唐归晚眼睛瞪得老大,那张脸要清纯很清纯,要无辜很无辜。
但嘴里的话却不怎么友好了。
“不对啊,你喝了不少鹿血。”
唐归晚一脸惊讶的模样不亚于发现了新大陆。
“不过那东西需要长期滋补才有效,你等等。”
说完她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哒哒哒”去找她的剑盒。
修景砚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从未用过,却遭到了媳妇儿接二连三的质疑。
他视线挪了过去,顿时被打击到心如止水的身体,又莫名燃烧了起来。
唐归晚是标准的S身材,腰细臀丰,胸大肌的弧线也很饱满。
别看她瘦,但人家的ròu听话,只长在需要的地方。
“呐,这个给你,参茸丸,每日一粒,你会好的。”
唐归晚把三瓶丹丸递过来,目光若有所指地瞄了瞄他隔着薄被的腰腹。
修景砚刚刚腾起来的小火苗“歘”的一下又熄灭了,像极了以光速冻枯萎的鲜花,眨眼儿就蔫吧了。
“我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
唐归晚绕过床尾,钻进了被窝里。
“下次吧,等你什么时候雄起了,这件事再办也不迟。”
她软声糯气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