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到了幽京。
她常常见妈妈在哭,再后来她有一次和妈妈散步的时候,碰到了师父。
当时她就喜欢上了师父的胡须须,师父和妈妈说了许多话,再后来她就答应跟师父上山了。
镜头一转,她又梦见小小的自己被泡在坛子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总盯着她,嘴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她的眼神很嫌弃,甚至还掐着她脖子,拎着她起来,脸上都是厌恶的表情。
这个老太太是谁?
唐归晚很想知道,老太太又把她放回坛子里,药液没过她的头顶,她感觉自己要溺死了。
“呼——!”
忽然她吐了一口气,张开眼睛后,发现自己胸口上压着大猫猫的脑袋,旁边是四只软乎乎又奶萌的幼崽。
“猫猫……你压得我都做噩梦了。”
唐归晚长吐了几口气,坐了起来。
“呼噜噜。”
大猫猫鼻腔里发出低引擎的声音,眼神担忧地看着她,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手。
她抬手一抹,才发现自己脑门上都是汗。
她刚想仔细回想这个奇怪的梦时,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唯独身体像有记忆一样,对泡在坛子里的冰冷感很清晰,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唐归晚摸了摸大猫猫的脑袋安慰它,自己却眉头微蹙。
真是奇怪,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呜喔。”
心梦也睡在她卧室床边的地毯上,也跟着哼了一声,眨着小眼睛看她。
唐归晚也伸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还特地挼了一下它的耳朵。
算了,不想了。
改天回去问问妈妈就知道了。
她觉得这可能不是噩梦。
“你们再睡一会儿,我去晨练。”
唐归晚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四点半,也该起床了。
最近她太放肆了,吃了很多东西。
小师侄可提醒过她,女艺人要时刻注意保持身材,不然会被老板们嫌弃。
大猫猫不放心,非要跟着她一起去。
嘴里含了一只幼崽,唐归晚只好把另一只抱起来。
心梦倒是想睡,但见大猫猫都带着娃跟着她,只好也含住一只小崽崽。
唐归晚只好一手小豹豹,一手小滚滚,带着它们到了健身房,用毛毯铺在地上后,把小崽崽放下来。
又去给心梦拿了一兜苹果,给大猫猫拿了一脸盆切好的精品牛羊ròu。
“吃吧。”
摸了摸小崽崽后,才开始在健身房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