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景砚心里吃味得紧,他都没这待遇。
“不用点力他醒不过来,这不是醒了吗?”
“你放他到……”
修景砚环顾了眼大厅,没有沙发,只有软草席,要么就放在餐桌上。
“给我吧,我抱他上楼。”
“你去叫医生过来。”
说罢,他伸手想接过林希言。
林希言好不容易才谋得这么个福利,还是拿小命儿换的,哪里能这么放过了。
他两眼一挤,还真就有眼泪出来了。
“姐,我疼……”
委屈又可怜。
那满头满脸的泥巴,幸好不是石子路,否则非得毁容不可。
唐归晚低头看了他一眼,轻得跟块晒干的牛粪似的,难怪就被一脚踹飞了。
“你去吧,我不认识医生。”
说完,她抱着林希言上楼,放到了客房里。
修景砚心头泛酸,但还是去把医生请过来了,然后自己在一旁盯着,有什么需要做的,他来就是。
他都舍不得使唤小妻子呢,小舅子还被抱上了。
搞什么飞机?
“姐,我会不会残了?”
林希言惨兮兮道,心里却乐开了花儿。
这样他就不用练功了!
他可以留在这里陪姐姐!
“不会。”
唐归晚摇头,已经从剑盒里取了一枚丹丸出来塞到他嘴里了。
“嗯?”
林希言都还没来得及尝出是什么味道,这丹丸就化了,像甘泉一样顺着他的咽喉就下去了。
“吃了这个能让你好得快。”
唐归晚解释。
“姐,还有吗?这个好香。”
林希言觉得口腔里飘着一股很清新的草药香气,非常特别。
“吃一粒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