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用指甲使劲挠他满是汗水的后背。
人家看不看得上霍晋元,关你屁事!
关你屁事!
“嘶……”
凌星尧抽了一口冷气。
今天的小猫咪,竟然还长了副利爪……
次日,凌星尧带伤起床。
夏商商还在呼呼大睡,他爬起来,照了照镜子,发现背后被挠了几道痕。
颈脖处也有一小道。
他舔着后槽牙,返回床边,捏着夏商商的鼻子,欺负她。
夏商商哼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觉。
凌星尧找了个指甲刀过来。
本想把她小指甲剪了。
但转念一想,这感觉也还可以。
虽然稍微有点痛,但又是另外一种滋味。
于是没舍得剪。
反而在她指甲上吻了一口,神清气爽去上班。
到设计院,路过秘书室。
舒姗眼尖地发现了凌星尧颈脖上的痕迹。
她赶紧把旁边的同事拉过来。
“今天老板心情好,快把团建预算单拿过去签字!”
同事一脸懵逼,“你怎么知道老板心情好?我怎么没看出来?”
舒姗:“我就是知道!”
同事半信半疑,拿着那份他们私底下拟定的团建预算单过去敲门。
他们已经很久没团建了,他们太想狂欢了。
但老板是个工作狂。
团建计划一次又一次地搁浅,太难了。
“请进。”
咦?听声音,老板今天心情果然很好。
轻松愉悦,就差吹口哨了。
两分钟后,同事拿着预算单,做梦似的从凌星尧办公室飘出来。
他找到舒姗,“我的妈,你神了,他批了!”
同事激动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不仅批了,他还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