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尧的床头挂着危重的牌子。
…………
夏商商盯着凌星尧。
若不是提前见过医生,她这会儿可能已经吓晕了。
她沉沉地看着凌星尧。
过了一会儿,凌星尧实在是木头人定不住了,动了一下。
装作刚刚醒过来的模样,“虚弱”的看了夏商商一眼。
夏商商看了一眼他正在挂的营养液,继续盯着他。
凌星尧顿时一副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甚至还喘了起来。
夏商商没动,继续看着他表演。
凌星尧隐约感觉不对。
夏商商已经对他的死活这般风轻云淡了?
直到夏商商叫来了路过的护士,道:“营养液快挂完了,脱水严重,再给他上一瓶葡萄糖。”
凌星尧:“…………”
医生媳妇就这点不好。
作都没地儿作。
凌星尧有点尴尬,但再作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伸手把脸上的氧气面罩拔了。
与夏商商对视。
夏商商:“这医嘱牌你跟谁换的?”
凌星尧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似乎非要看出个一二三四来。
夏商商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害你跑急诊。”
凌星尧“嗤”了一声,“你别自恋了,我是操劳过度。”
夏商商咬着下唇,“哦……”
她觉得尴尬,现在和凌星尧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转身,凌星尧却以为她要走。
“你去哪里!好歹还没离,我都快死了,你不能花点时间照顾一下我?”
夏商商:“我找张椅子坐下来和你谈。”
凌星尧:“哦……”
原来转身不是要走,而是找张椅子……
夏商商坐下来。
“郑律师找过你了吗?”
凌星尧磨着牙,继续用那种要盯穿她的眼神盯着她。
夏商商:“郑律师给我的反馈是你不愿意沟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距离上一次提离婚,已经过去一周了。
现在面对面,都相对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