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万立马打到你账上!”李想道。
听到这话的张月英瞪大了眼珠。
一句“你怎么知道”险些脱口而出。
不过,她还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份冷静。
“你……你……”
她没什么文化和见识,紧张的时候甚至说不出话。
李想觉得这乡巴佬好笑,脚步加快了一些,“我现在已经到医院了,你要是感兴趣,给我病床号,我们面聊!”
张月英:“你你你已经来医院了?”
她的声音压的愈发低了。
看了一眼还在卫生间洗漱的夏商商,张月英紧张到无以复加。
无论如何,那件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夏商商。
当初她和唐国夏是有过君子协定的。
她虽然晚景萧疏,心里凄凉,但也无怨无悔。
可如果现在把那件事捅出去,她是万万不愿意的。
夏商商很快洗漱完毕出来。
见母亲揪着被子,若有所思。
“你今天怎么精神不太好?”夏商商摸了摸母亲额头,发现又没什么问题。
张月英顺势道:“好像血压有点上升了。”
夏商商便去给她找降压药。
但找了半天找不到。
张月英扶着额头,“可能吃完了,要不你去楼下给我开一瓶吧?”
“不会啊,我记得昨天还看到,还有很多。”
但夏商商又确实找不到。
最后只能嘱咐了张月英几句,随后自己去给她开药。
夏商商一走,张月英松开手里攥着的降压药。
脸色愈发苍白。
李想很快进来。
他看到张月英笑了笑,“老太太,既然你给了我房间号,想必是同意我的说法了,你这么爽快,倒比你女人好相处,这样,你给我个账户,我立马给你打点定金,之后按照我的计划走。”
李想迫不及待要实施报复。
生怕张月英反悔,要给她打钱。
唐菀背后的人是霍晋元,太可怕了。
他现在几乎夹缝中生存。
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当他是病猫呢?
一想到即将看到唐家分崩离析,李想便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但张月英在他过来的这段时间也冷静了下来。
她不能自乱阵脚。
那件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按理来说已经无从查证,李想一个陌生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