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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等会儿就去!我打完这轮牌!”陈铁华拿下嘴里叼着的烟道。
其实他儿子陈军和女儿陈敏敏的赌博陋习都是从陈铁华这儿学的。
陈铁华年轻的时候便一堆狐朋狗牌友,那时候陈军天天跟着在拍桌上玩,慢慢大了玩的也越来越大。
天天说投资需要钱,其实都是赌没了。
陈敏敏上次从李想那里骗的钱,也是在赌场浪光的。
现在陈铁华在大城市,手里又有向琳之前给他的几万块钱,很快便得瑟起来,在旅馆下面的棋牌室天天混着。
这会儿钱也快输完了,刚好向琳又打电话过来。
这不,又讹到了向琳一万块!
陈铁华喜滋滋。
“你还有心思打牌!老废物!再浪费时间,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向琳吼完便挂了电话。
陈铁华无语的看着手机吐烟卷。
陈铁华“呸”了一声,“这老娘们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大家同是混蛋,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
不过为了钱,陈铁华还是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牌,出了棋牌室。
他来到夏商商小区的侧门。
之前在这边踩点了两天,被他摸到了一处矮墙。
这坑爹的小区,管理森严,非业主和相关人员进不了。
他上次也是从矮墙这边爬过去的。
但他不知道,因为上次物业的疏忽,导致业主受伤。
物业已经及时弥补了。
矮墙这边放了个监控。
很快,值班室的保安发现了矮墙的异动,立马给夏商商家里打了电话。
这会儿夏商商还在医院上班。
家里只有张月英和保镖王浩南。
张月英听说陈铁华又来了,沉着一张脸。
虽然脸上也有惧意。
但更多的,是对陈铁华的愤恨。
“你让他过来。”张月英说完,挂了电话,看向王浩南。
王浩南明白过来,顿时起身,抡起了她健硕的拳头。
陈铁华此刻还美滋滋呢,想着又成功溜进来了。
等下该怎么教训张月英他都想好了。
结果敲开张月英的门,被教训的不是张月英,而是他自己!
半小时后,向琳接到陈铁华的电话。
“怎么样?”向琳问道。
“你草你**,你还敢问!老子被一个一米九的保镖打了半小时,现在半死不活躺在医院里呢!你是不是知道故意让老子去送死?我草*……”
陈铁华的话不堪入耳,粗鄙至极。
向琳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直到等他骂完,才重新拿回来。
“你的意思是,夏商商给她妈妈雇了保镖?”向琳瞪大眼睛,倒没想到夏商商有这个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