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姜苒的话又让他们放下心来。
“但是后面的余毒我有把握可以解。”
只要姜苒说了有把握,那就证明沈六的小命保住了。
大家累了一整天,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但是莫名的,姜苒却觉得大家的气氛怪怪的。
晚上,姜苒回到卧室休息,问起这件事。
沈墨han放下了手里正在研究的东西,沉凝了片刻。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太过紧张对方。”
“啊?”姜苒没懂。
沈墨han慢悠悠的将事情的经过用三两句话解释清楚。
大概就是沈三和沈五月都不希望对方冒险,所以有了争执。
沈一和陆温桐倒还好,只是陆温桐单方面的生气。
听完解释,姜苒就放心了。
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她保证,明天这两对小夫妻就会恩爱如初了。
一天后。
纯白色的病房内,沈六躺在病床上。
他才十八岁,生命中最好的年华就是此刻。
刺眼的光让他不得不闭着眼睛适应。
呼吸间,他仿佛听到了有人在旁边修剪什么东西的声音。
慢慢的,他睁开了眼睛,纯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咔嚓——”一声,旁边传来一声响动。
他动了动脑袋,有些费力的转过头去。
因为身体各处都像被碾压过一样,所以他不敢乱动。
每一口呼吸都让他觉得十分艰难。
窗台前,一名银发少年正拿着剪刀修剪着手中的红玫瑰。
白色的衬衫被一丝不苟的扎进了休闲裤里,衬衫的袖子被挽了起来,露出了干劲有力的手臂。
早上的太阳光芒柔和流畅的从他肌ròu线条中流过。
妖艳的红称得他手指越发白皙。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红玫瑰,他垂着眼眸,仔仔细细的修剪着。
这个人。。。。。。即便是背对着他,沈六也能知道这是谁。
“小。。。。。。”
仅仅发出了一个音节,后面的字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这一个音节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连沈六自己都听不见,完全可以用气音来形容。
然而,站在窗台上的那个人听见了。
他惊喜的回过头,和沈六对视了一眼,然后快速的走过来。
“你醒了?”
沈六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说不了话了。
他尝试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可是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