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慕就能无法无天了吗?因为她的爱慕就该让人无条件原谅吗?”
“这……”
郑琛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回答好。
“哼,我允许她爱慕我了吗?她好大的胆子!”
祭酒大人生气了!
郑琛没有办法,如今他想哭的心都有了,没有办法,他只能使劲地磕头认错。
“求大人原谅!就当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求大人原谅……”
之前爷爷放话了,要讨好这位新贵,毕竟,谢行之的身份不仅仅是国子监祭酒而已。
原本高高在上的郑家大公子,就算见了陛下也能体面应对,今日见了祭酒大人却只有磕头认错的份。
他现在只是后悔,当初妹妹执意要听祭酒大人的讲座,他应该拦着才对,毕竟,祭酒大人不是任何人能够肖想的。
而今日……
他却还要对着那个李平安磕头认错。
奇耻大辱!
谢行之看着这场闹剧:“从今日起,革除那女人身上一切头衔,回去闭门思过三个月!抄一千遍《论语》!”
“大人!”
跪在地上的郑琛一阵惨叫:“妹妹还年幼,求大人开恩呀!”
革除头衔?妹妹好不容易争来的文安县主的身份,那可是皇上法外开恩,也是姑姑千辛万苦求来的。
如此来之不易的头衔,怎能轻易地摒去?
这让妹妹回到京城如何面对那些京城贵女?
她岂不成了笑柄?
“大人,妹妹只是一时糊涂!求大人饶了她吧!”
对于这件事,谢行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摆了摆手。
很快就有人把郑琛和郑柔瑾带了出去。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谢行之把那个装裱简陋的《论语》放到衣袖中,又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本新的《论语》。
“把这本《论语》给他们看,也堵住学子们的悠悠众口!”
谢行之把书交给了轻舟。
轻舟捧过书来,将那本大人连夜凭记忆默写出的《论语》传给那群读书人。
“看看,这就是那孔圣人写的《论语》,日后莫要轻信别人的胡言乱语!”
“是是是!”
那群读书人双手捧着论语,看着上面的至理名言,看来他们还真是误会了李小姐。
要不是有祭酒大人来为李小姐作证,恐怕还真是听信了那郑柔瑾的一面之词了!
“日后,孔圣人的《论语》一书,由李姑娘亲自执笔,而我代为刊印,希望众位学子以书为戒,好好参阅,这将会是下一年科考的考题!”
“嗡——”
周围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