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流木着脸歪头一看。
他本身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ròu,身上的肌ròu发达,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他手中拿着大勺子黑着一张脸走过去。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要喝粥去排队,从这里撒什么欢打什么滚?”
刘桂芝抬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人。
“李平安就是派你来对付我的吧!我告诉你,没用!”
刘桂芝呸了一声。
“把李平安那个贱人给我叫出来,她这是想逼死我吗?”
王流怎么可能任凭别人诋毁小姐。
张开大手,一把抓住了刘桂芝的衣领,就像是拎小鸡似的,直接将刘桂芝扔到角落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王流扯着嗓子,他声音本来就大,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我们家小姐曾经的婶婶!”
刘桂芝看着这么大一个大块头,她怂了。
刚刚那股泼辣劲也消散无踪。
“大家伙也许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主簿夫人,曾经也是县城里富得流油的一户人家!”
经过王流这么一介绍,大多数人都知道了刘桂芝的身份。
“你家老爷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簿,全凭苛扣了我家小姐的遗产才风光无限!”
王流转过头去:“你还有脸说是你家的财产?那些东西都是我家小姐的!”
对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百姓们早就已经听说。
而且刘桂芝这个人大家心里也清楚。
一个是勒紧裤腰带也要为大家施粥的真善人。
一个是连自己亲侄女都要坑的恶毒婶婶。
孰是孰非,大家一眼便知。
面对他人的指责,刘桂芝终于坐不住了,就算对面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又怎样?
“我不管,我与那个贱女人已经断绝关系,那十二间铺子本身就是我的,把它们还给我!”
刘桂芝一想到她唯一剩下的十二间铺子竟然都被李平安抢了去,她的心就像剜ròu般的疼。
码头上一阵骚乱。
由于刘桂芝从这里大吼大闹,原本施粥的队伍也彻底被打乱。
李平安穿着狐裘从不远处走过来。
脱俗的气质,绝美的脸蛋,却自带威压。
她的所到之处百姓们不光感到惊艳,也深深地感到了臣服。
就算每天都能见到李平安的王流都忍不住低头。
“小姐,您怎么来了?”
王流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举动与他这个大块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若不来码头都要乱了!这个女人你能解决了吗?”
李平安斜睨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