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你给我出来!我求你……咱们心平气和地聊一聊,就给我一刻钟的时间,不,一炷香也好啊!”
沈君和一手拎着酒坛子,一手拿着曾经的李平安亲手为他绣制的荷包。
围观群众对着沈君和指指点点。
“真是不要脸,前两天逼人家成婚,今天却又来示好,也不看看你那熊样能不能配上人家李姑娘!”
“是呀!真是不要脸!以前有婚约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后悔,现在他都娶了方清婉,竟然还敢惦记着李姑娘,我呸,伪君子!”
“癞蛤蟆想吃天鹅ròu,不自量力,异想天开!”
……
沈君和满脸通红,两眼迷离,满身的酒味,走路都摇摇晃晃,他硬着头皮往里闯,很快就被人拦住了。
“走走走,这里是码头重地,闲人勿进!”
王流挡在沈君和面前。
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王流早就把这沈君和揍一顿。
听说沈君和以前没少欺负了小姐。
“让我见她一面吧,她还是心里有我的,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吧!”
沈君和痛哭流涕,他知道现在后悔也晚了,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自从那天看见了李平安的倩影,回家后她满心满脑子的全都是李平安的影子。
他后悔呀。
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他怎么就没有好好待她呢?
若是他当初珍惜李平安,现在也不会闹成这样。
如今可好,人家不光不见他,还要往外撵。
沈君和蹲在地上呜呜地痛哭。
一是哭自己的有眼无珠。
二是哭自己的命运坎坷。
三是哭他怎么就招惹了方清婉那只疯狗?
那天,方清婉在沈家一顿大闹,又是怀孕又是不孕,搞得沈家乌烟瘴气。
而最可悲的是,沈君和几乎已经被大夫确诊,他这辈子恐怕无法留下后代。
沈父和沈母怎么可能接受有可能会绝后的结果。
隔了一日,他们就准备了八台大轿,又把方清婉请了回来。
自从方清婉回来后,沈君和就更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了,他受不了这个侮辱,更受不了这个打击。
而李平安却成了沈君和心目中的白月光。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有一颗心永远骚动着他,催促着他,让她赶紧来到李平安身边。
“滚开,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她还是爱我的,你看,这是她亲手为我绣的荷包!”
沈君和生怕别人不信,将那绣得歪歪扭扭的荷包给每一个人看。
那荷包绣得很丑,并且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