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刀。
“多少?”
“五文钱!五文钱一斗啊,他进货的价格都不止五百文,现在竟然五文钱就卖给我了!”
那他还真是血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的计划李平安还想再耗一耗,没想到他们现在就妥协了?
刘达乐呵呵地跟在霍云身后:
“我听说郑家的老爷子郑尊亲自跪在城门前负荆请罪呢!八成咱们县城的事已经闹到皇上那里去了,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脱手!”
负荆请罪?
李平安洗干净的手若有所思,距离户部尚书来找她已经过了一阵子了,按理说陛下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怎么现在才负荆请罪?
“听说那个郑老爷子被陛下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即便有云贵妃跪下来求情,也没有保住他们皇商的头衔,说撤就撤了!”
刘达一边八卦一边幸灾乐祸。
“谁让他们给咱们穿小鞋?有钱就了不起呀?这不是说撤就撤了!”
李平安却提高了警惕。
“先别忙着幸灾乐祸了,霍云,警告咱们手底下的人,以防郑家打击报复!”
霍云还没想到这一点,经过小姐提醒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
“好,一会儿我就交代给下面的人。”
有霍云坐镇,李平安也放心不少。
她想了想:
“既然粮仓已经堆满了,那咱们就不要再购买粮食了,如今的粮价已经趋于稳定,咱们也没有必要在施粮了,刘达,你让人交代王流,让他把施粥棚撤了吧!”
“是!”
“小姐,最近我还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刘达贱兮兮地凑到李平安的身边,轻声在她耳边说。
“最近郑家不太平,我听说李楚楚抱着肚子已经找上门了!”
李平安接过霍云送来的账本,听到刘达这么说,她转头望过去。
“你是说,李楚楚去了京城?上了郑家?”
“对啊!她可不是一个人去的,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非说是郑琛的种,郑家也是多事之秋,直接把她赶出来了。”
郑琛犯了这么大的错,连他们家百年皇商的头衔都玩丢了,他在外面找的野女人怎么可能进得了郑家的大门?
说不定就连郑琛也一并赶了出来呢!
“那她现在在何处?”
刘达也是道听途说,真要问李楚楚在什么地方,他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李高鸿失踪了几个月后在一个偏僻的小院里被人发现了。”
李高鸿吃了李平安特制的小白药丸,这辈子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