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记忆,皇甫义开始从纸上画草图。
等画完了草图,他又确认了好几遍才让人拿去给木工。
西风一天没在他身边。
他总感觉空落落的。
就像是被掏空了的稻草人,是没心的!
“西风呀西风,你到底给我使了什么魔法?为什么我脑子里全是你?”
皇甫义落寞地坐在椅子上。
他忽然间想到坊间的传闻。
难道谢行之真是个断袖?
难道谢行之真的喜欢西风?
那西风是什么态度?
他是不是也喜欢祭酒大人?
……
光这么设想,皇甫义就嫉妒地受不了。
不得不承认,谢大人实在太优秀了,在同龄人中简直就是无敌。
家世优越,长相俊美,身份高贵,又是天下文人之典范,现在又成了国子间的祭酒……
谢行之从小到大的辉煌成就无数,两个手指都掰不过来。
在大街小巷,谢大人就是所有小孩的梦想,也是所有小孩的崇拜者。
皇甫义看着自己病殃殃的身体。
他拿什么和谢大人比?
等等!
皇甫义突然站起。
他伸出手使劲地拍了拍脸。
“疯了疯了,皇甫义你是疯了吗?西风可是男人呀!你在乱想什么?”
皇甫义慌乱地从屋子里踱步。
他脑子里闪现的全都是那个救他命的西风。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总共也没有半个月的时间,相处的这短短几天内,西风竟然也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他现在就开始对他魂牵梦绕。
一想到要和西风分开,皇甫义就有点窒息。
他宁愿永远病着也不想看到西风离他而去。
该死的。
这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