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看了陆无一眼,像是在看神经病。
这人到现在都还记着他不说怎么把鬼困在纸人里这事儿。
陆无没去管扎纸人先生在想什么,他又转向了鬼婴,“你们应该也想让将你们浇筑进柱子里的人感受感受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吧?”
“现在不就是机会?”
“你们能让我有那种感受,也能让他们有那种感受吧?”
虽然都是鬼,但鬼婴和附在纸人身上的鬼可不是能友好相处的。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加害者与施害者。
鬼婴似乎采纳了陆无的建议,跃跃欲试。
那些附在纸人身上的鬼一看不仅没法杀人,还要被折腾,当即准备溜了。
扎纸人先生将用那些纸卷的烟一根根点燃。
哪怕是有的鬼已经脱离了纸人,也被强行扯回了纸人里。
在纸人里的鬼,越来越焦躁,试图离开这间屋子。
被折磨致死的鬼婴们哪里会让他们离开呢。
第204章人血馒头
所以这些个鬼不仅被困在了纸人里,还又被困在这屋子里。
大概没有比他们做鬼做的更憋屈的了。
陆无摆了摆手,对鬼婴说,“好了,你们去折腾去吧。”
“最好把你们当初的痛苦都让他们好好感受感受。”
“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的,我最讨厌了。”
然后彭池他们的哭声就被压下去了。
有的都是各种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和求救声。
叫的当然是那几个被迫和鬼婴共情的纸人。
总之这么一搞,再也没有了一丁点儿的伤心气氛。
陆无再次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柳絮,“你看他们也无心听什么哭嫁,那我们可以歇一歇了吧?”
“你看他们嗓子都哭哑了,怪不容易的。”
柳絮似乎动了一下,然后陆无就看到桌子缺了一个角。
缺口整整齐齐,像是被什么给切断了一样。
看来柳絮在用行动告诉陆无,不行,必须得哭。
不过也就因为陆无顺便扫了一眼柳絮的手,寻思她用什么削的桌子角。
结果就发现柳絮手腕上有只镯子。
这镯子,看起来是银制的。
戴在纸人手腕上有那么点诡异和不和谐。
这个桌子的花纹和样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