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赵盈儿上了马车,马车又往夜府跑去。
她看着喧嚣的街道,知道阿莲已经回去了。
这里离夜府没有多远,马车很快就跑到了夜府前。
赵盈儿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门前,和看门的人说要来找夜七,看门的人便带着她进了府。
丞相府的布局还不错,该建房屋的地方建房屋,该种花草的地方种花草,所以府里看着即清净优雅,又不失大气。
赵盈儿来到了夜七住的屋子前,看门人说夜七就在里面,他便走进去禀告。
夜七正躺在床上发呆呢,就看到看门的人走了进来说:“公子,有位姑娘找你。”
“姑娘?什么样的姑娘,她姓什么?”
夜七也有诧异,他也有认识一些女性朋友,可也没有好到上门来找他的地步啊。
“她说她姓赵,和你说好了,我便将她带了过来。”
夜七一听惊的坐起了身,她竟然找到了家里。
他绞尽脑汁思索着对策,能够不见赵盈儿。
从昨天他回来后就打定了主意,要在家中呆一个月,躲躲赵盈儿,可谁曾想,才过了一天的时间,她就找上门了,看来是不准备给他活路了。
夜七准备装病,脱掉衣服躺床上,说自己有病不能见客,从而躲开赵盈儿。
这样一想他便低声说:“你去和她说,就说我生病了,在床上躺着,不方便见她,让她走吧。”
看门人便走了出去,和正站在院中等待的赵盈儿转达了夜七的话。
可赵盈儿一听便关切的问:“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过了一夜就生病了,他病的严不严重啊,我去看看他。”
“公子说他没穿好衣服不方便见客,赵姑娘还是改日再见吧。”
“没事,他不是在床上盖着被子吗?我又看不到什么,我就进去和他说几句话就走。”
赵盈儿并不觉得进男人的屋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何况还是躺在床上没起床的男人,这要是发生在别的女子身上,早就转身离开了。
夜七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他没想到赵盈儿的脸皮这么厚,他还没有见过闯进男人屋里的女子呢,他好厚颜无耻啊。
他赶忙将衣服脱掉,将被子往身上一盖,闭着眼睛装睡觉。
赵盈儿走进屋子,站在床前看了看夜七的脸色,很红润,看着不像是有病啊,她叫了一声:“夜七,你睡着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