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温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个骗子。
“温韬,我想知道真相。”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砰!”的一声巨响。
温韬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而钱山峒则是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冷冷地笑了起来。
“温韬,你当别人是傻子吗?”
云炆邝皱眉,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云炆邝心中却是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他和钱山峒不一样,必须要保持风度,所以,他才不会这样做。
“放肆!”他怒喝一声。
外面的军士大喝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楚南,让他心中有些不爽。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用刀指着,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一样,让他如此的不爽。
“钱山峒。”他淡淡地说道。
钱
山峒眉毛一挑,一把将文韬从地上拉了起来,指着外面的刀锋。
“谁敢上前,杀无赦!”
一言之下,所有的军士都不敢动弹。
楚南嘴角抽搐了下,这钱山峒还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地地道道的混混,这还用说吗?
温韬个头不高,被人揪住了衣领,只能踮起脚尖。
“老爷,老爷,我招你惹你了?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复,哪怕是死,我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谁允许你开口了?什么叫死得其所,你以为死得其所吗?”钱山峒毫不留情地说道。
楚南眉头一皱,喝道:“钱山峒,注意你的言辞!
温韬虽然在关中没有被人掌控,可他的功劳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如果有可能,楚南还是希望能够保护好他。
钱山峒耸耸肩,一巴掌拍在文韬的后脑勺上,道:“既然他这么信任你,你要是还不老实,就别怪他不客气了,知道吗?”
温韬勉强一笑,道:“你懂个屁!属下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主上,就算是有罪,也应该知道个大概吧?微臣也是无辜的。”
府兵就在门口,楚南却是一脸淡然,恍若未闻。
他不说,钱山峒也不会放过他,于是,场面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片刻后,云炆邝咳嗽了一声,道:“这位公子,我们先把温公子放了,有话好说,诸位公子,请回吧,他不会伤到你的。”
军士们面面相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