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得我心啊。”顾薇薇把表放下膝盖上,扑过去吊着陆冬城的脖子就亲。
陆冬城赶紧往下拽顾薇薇,一脸严肃的说:“注意点。这是在外面呢。”
顾薇薇亲够了,才坐好,拿起手表端详:“这是什么牌子的手表啊?我在百货大楼见的没这个好。”
“这是我上沈恒托人从京城带过来的。是瑞士的尼为达。”陆冬城如实回答。
“这个多少钱?不对,你哪来的钱?”顾薇薇狐疑的看着陆冬城。
“我先让沈恒垫着,这次的奖金还他了。”
“啊,这个表这么贵?百货大楼有八十块钱的,我都没舍得买,你怎么这么败家子呢。”顾薇薇高兴过后,又小鼻子小眼的开始心疼钱了。
“出门有个手表看时间,方便。这是该花的钱。还有这个机械表,每晚睡觉前要记得上弦啊。”陆冬城又嘱咐道。
“哦,表带你调节过了?戴上正好。”顾薇薇带好,伸手腕在陆冬城眼前晃:“挺好看吧。”
“嗯,好看。”陆冬城也觉得白嫩嫩的小细手腕上戴金色的手表真好看。说着发动汽车,准备去吃晚饭。
吃了饭,到了火车站,顾薇薇才知道这会坐车有多么可怕,简陋的候车室,人山人海,几乎没人都大包小包的,有的还背着行李铺盖。
多亏沈恒给弄了张卧铺票,陆冬城一手拎着顾薇薇的包,一手拉着顾薇薇,挤过重重人群,到了前面,拿出军官证,走了绿色通道,才早一步上车。
等顾薇薇在铺上刚坐好,就见黑压压的人涌上来,有的上不了车的,把包从窗户扔进来,人从窗户钻进来。
陆冬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劲才下去,又站在站台上,隔着车窗户叮嘱顾薇薇:“晚上睡觉警醒点,看好自己的包。”
“到了记得打电话。”
“找个好点的招待所住,不要心疼钱。”
“回来提前打电话。”
“自己一个人,小心点,遇事别冲动。”
看着平日里冷颜少语的一个人,这会这么唠叨,顾薇薇突然红着眼圈不想走了。
直到火车开远,看见站台上绿色身影越变越小,顾薇薇突然舍不得了,离开和等待的滋味都不好受。
顾薇薇心情不好,铺了床铺就准备躺下,沈恒办事靠谱,弄了个下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