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叨说任何琐碎的事。
第二天陆冬城下午特意早早回来,喊陆爱国出门,两人溜达着到了黄河边上。
陆冬城才问道:“说吧,出什么事了,这么远跑来?”
陆爱国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两口,烦躁的说:“这你都看出来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天天和方静吵架,烦的慌,出来散散心。”
“瞅你那点出息,吵个架,你跑什么啊,就不能大度点?”陆冬城斜了陆爱国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是的,二哥,方静现在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见天跟我吵,天天疑神疑鬼的,我晚上晚回家一会儿,她就说我在外面瞎混,我是那样人吗?”陆爱国憋屈的说道,卖月饼期间本来就忙,天天外面累的跟条狗一样,回家还要被方静冷言冷语的呛白,干脆买张票,出来躲两天清净。
“方静为啥不信任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前科?你和方静结婚又不是一年两年,还不了解她的脾气?”陆冬城一点也不觉得陆爱国是被冤枉的,肯定是有事。
陆爱国惊讶的看着陆冬城:“二哥,你可以改行当妇女主任了,对这婚姻关系认识很深刻啊。”
“少臭贫,没事赶紧回去,你这也不说一声,方静在家肯定该急了。”陆冬城严肃的说道。
陆爱国收起嬉笑的嘴脸,严肃的说道:“我要让方静同志认识到,冤枉自己同志的严重后果。”
陆冬城懒惰搭理他:“你幼稚不幼稚,赶紧买票滚回去。”说完转身往回走,原以为陆爱国是不是在京城出来什么岔子,才跑过来了,没想到是这么幼稚的理由。
第三九七章:损失
第397章损失
中秋节过了好几天了,陆爱国也没要走的意思。
陆松原和文秀清也觉得不对劲了,陆松原追问:“你小子是不是在京城惹什么乱子了,吓的不敢回去?”
陆爱国翘着二郎腿躺炕上听评书,听老爷子这么说,无奈的坐起身:“我就是想和你们多待几天,再说你看我像惹了事,躲起来的人吗?”
“那你赶紧回去,十一都过了,你还不回去,怎么就放心方静和乐乐在家呢。”陆松原不客气的赶人。
晚上饭桌上,陆松原再一次催促陆爱国回去,陆爱国吭哧着说再等两天。
顾薇薇这才觉得不对劲,有些狐疑的看着陆爱国说:“你不是挣了两个钱,做了对不起方静的事吧。”
正在喝水的陆爱国一口水呛的从鼻子冒出来,咳了半天说道:“二嫂,你怎么和方静说的一样呢,我是那种人吗?”
顾薇薇很认真的点点头说:“这还真不好说。”
陆松原听了,一拍桌子说道:“你个混蛋要是有两个臭钱,敢在外面胡来,我打断你的腿。”
陆爱国一脸委屈的说道:“你们竟然都不信任我,哎,我做人真是失败啊。”
“行了,别贫嘴了,说说,你到底做什么了,还吓的不敢回家了。”陆松原生气的吼道。
陆爱国叹口气说道:“我这不是做生意吗,招了个女的,挺可怜的,不到三十岁就守寡了,我每个月就给她多开几块钱,卖月饼的时候,每天忙的都挺晚的,我就送她回家,这也没啥吧?方静就不愿意,先和我吵,又跑去跟人家那女的吵,本来我俩没事,被她这么一闹,好像我真的有事一样,所以我就出来躲几天清净。”
“糊涂,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一天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时候犯混呢,你明知道人家是个寡妇,还不知道避嫌啊。”陆松原气的拍着桌子吼道,嗓门一大,吓的两个小家伙哇哇哭起来,又赶紧哄怀里的莫忘。
陆爱国有些不解的说道:“我就是送了几次,怎么就这么能胡想呢,那这样,我以后做生意,就不能和女的说话了啊。”
文秀清看着平日精明的儿子,这会儿这么糊涂,开口说道:“你想方静怎么知道的?肯定是有人传闲话啊,你说为啥不传你和别人的?人言可畏啊。”
陆松原尽量压着怒火,低声说道:“我给你说,你不要有两个臭钱,就想当陈世美。”
陆爱国惊到了:“我这怎么上升成陈世美了,我这不是学雷锋做好事吗?”
“狗屁,可怜的人多了,你怎么端端帮个寡妇,你最好吸取教训,以后和女的保持距离,还有你那臭贫样,别见谁都撩闲,天天到处招猫逗狗的。”陆松原要不是怕吓到孩子,还想拍桌子吼。
陆爱国被训的直挠头,转头问顾薇薇:“二嫂,我真成陈世美了?”
“反正这事,你没考虑方静的感受,是你的不对,你想过没有,要是方静天天这么帮一个男同事,你生气不?还有你有钱了,就算你没有什么想法,你也不能保证外面的女人没有什么想法。”顾薇薇怕以后钱越挣越多,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