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缺氧,局部血栓受损,手麻脚麻全身发抖,脸色惨白等症状,秦夫人在慢慢缓过来了,自我调节情绪能力很好,休息一下便没事。”
岑夏站在旁边,看着凌逸修淡定沉稳又井井有条地做着这一切,焦急的心慢慢平复了下来。
太好了!幸好有凌家这位医生在!不然她真是慌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凌逸修再吩咐保镖去端来一杯糖水,让岑夏喂着岑十安喝下。
他退后两步,在旁边持续观察着秦夫人的变化,直至秦夫人脸上的血色恢复正常。
“好了。”凌逸修抬手推了一下眼镜,转身走进城堡,回到餐厅里。
凌墨琛转眸看向二弟。
凌逸修对大哥点了点头。
兄弟两人无声地交流完毕,再各忙各的,吃饭,喂菡菡吃饭。
凌幼菡看着走掉了又回来了的二叔,她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将小嘴里的食物嚼了又嚼,咽下小肚子里,凌幼菡忍不住,奶声奶气地问道:“二叔去哪里了呀?”
凌逸修正琢磨着要怎么回答呢,亲爱的大哥帮他回答了。
“他去‘浇肥’了。”凌墨琛淡定地夹起一颗小ròu丸子,喂到小奶团的嘴里。
凌逸修一脸问号:他这个点浇肥做什么?更何况,花园里自然有专业的花农打理,不用他去浇肥。
凌俊尘被呛到了,捶着胸口咳个不停:“咳、咳咳——”
凌幼菡长长的“哦~”了一声,红彤彤着小脸蛋儿,羞嗒嗒地低下小脑袋,埋头干饭。
凌逸修茫然地看了看大哥,再看看五弟:他怎么觉得,此‘浇肥’不是他想的普通浇肥。
凌幼菡没有再好奇地发问,认真专心地当个干饭幼崽。
喂饱了小奶团,凌墨琛抱着她起身,离开餐厅。
客厅里,传出低低的谈话声。
岑十安缓过来后,与岑夏又回到了城堡的客厅。
岑夏满脸担忧地看着姐姐,“姐,刚才是怎么了?是被司煜说的话给气到了吗?”
“不是。”岑十安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玻璃杯,杯里有保镖给她添上的温热糖水,她抿了一口,神情复杂,难以言喻。
岑夏知道姐姐缺一个人倾诉,耐心地等待着。
“小夏,若白有女儿了。”岑十安轻轻说道,“你们集团的小凌董事长,那名长得像若白的小奶娃,就是若白的女儿。”
声音轻轻的,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岑夏震愕得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