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搬光!”
陈富贵和薛长贵两人,立刻就忙活了起来。
他们晚上把玻璃瓶子搬回家,第二天叫着自己的一群小弟去城区里卖。
这年头的玻璃杯子很少,没想到还挺受欢迎。
前几天两人偷了几百个,很轻松就卖的差不多了,让两人赚的盆满钵满。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一点成本都没有。
两人都快要靠这东西发家致富了,不一会就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一想到赚钱,两人又不累了,继续搬了起来。
两人其实心里也害怕被人发现,所以也就没找帮手帮忙。
反正他们两个忙活一晚上,其实也能搬走不少。
与此同时,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陆灿的家里仍旧灯火通明。
老村长王旺才的脸上泛着红光,他今天晚上可喝了不少酒。
徐振东也红光满面,只不过看起来状态极佳,跟没事人一样。
陈锋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脸上已经带了醉意。
一群人多数为退伍兵,自然不缺少话题,更有不少人是亲密的战友,多年未见,情到深处,甚至热泪盈眶。
只有陆灿看起来兴致不高,在饭局刚开始的时候过来敬了几杯酒,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嘱咐大家陪好陈锋便离开了。
酒过三巡,陈锋不由得也有些纳闷。
“兄弟,你们工厂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怎么陆老板这么敞亮的一个人,今天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好?”
今天一整天陆灿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就连陈锋这种粗人都看出来了。
听到陈锋的话,原本略带喧闹的酒桌上,顿时安静了三分。
一群人欲言又止。
陈锋忍不住拍了桌子,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就是了,我不一定能帮得上什么忙,但大家好歹这么多人,说出来说不定可以想办法解决掉!”
众人一时间都不说话,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老徐,你来说!”
徐振东沉思了几秒钟,这才一脸无奈地说道:“最近陆老板的确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虽然也算不上什么,但陆老板不让我们管。”
他这么一开口,众人顿时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他们一群人都是退伍军人,这么多人在一块,何曾怕过几个小混混。
奈何陆老板就是害怕。
最近那几个家伙越来越猖狂,甚至已经猖狂到直接到工厂里搬东西。
其中一人更是愤愤地说道:“没错,那几个小子太狂了,搬东西不说,还想揍人,要不是陆老板多次嘱咐我不让我们得罪他们,妈的,老子早就把他的皮给扒了!”
“没错,我听说那几个小子之前还调戏嫂子来着!”
说着说着,陈锋的眼神都听红了,忍不住破口大骂:“妈的,还能这么欺负人,陆老板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听到他这么一说,众人又是一叹气。
不等众人解释,陈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陆灿是害怕惹麻烦。
陈锋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
饮而尽。
伸手就把放在不远处的枪给扛了起来。
“保卫处的人,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