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的,为了500元就将我们队上的人送到公安那里去了!”另外有人也怪声怪气地说道,“养条狗都没他们这么背信弃义!”
“什么叫养条狗也比我们好?”韩梅梅将郝玉芬拉到身后,“我们知青在队上难道不是凭力气拿工分吃饭么?你这话是说金会计没有将工分记好,还是怪田大队长没有将口粮分好?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队部找两位队干部理论理论?还有那500块钱的事情,难道不是国家判定是那几个偷儿偷的么?怎么在你嘴里就不是一回事了?是你觉得国家的裁决不算个事儿,还是你觉得双水大队的人都是偷儿而无所谓呢?”
韩梅梅这话一出,那个说酸话的大妈立刻被臊得脸都红了。她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她身边的另外一个大妈拉住了她。
韩梅梅见这个大妈还不服气,立刻绕过安平大婶一家人,直接拉住那个大妈。“走走,咱们上公社去!问问公社的领导怎么看你的话?”
“欺负人啦!知青欺负人啦!”大妈立刻躺在雪地里打起滚来,一会儿衣服上就是雪印和泥印。
“让你说理又不说理,难道你们就只会胡搅蛮缠地欺负我们知青?这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大队的意思?我看我们还是去公社问问比较好!”韩梅梅冷冷地说道。
知青和当地农民之间的矛盾其实并不罕见,大部分内部就调节好了。诚然知青会拖累这个大队的生产效率,但公社和县里给予的补助其实也弥补回来了。况且知青还会在当地从事教育和医疗方面的工作,所以双方合作好了绝对是有利的。
只有双水大队这边不少人是一边想占知青的便宜,而另一边又想欺负知青。韩梅梅在公社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也知道公社对双水大队干部们在这方面的不作为而感到恼怒。所以知青这边只要敞开闹,最后吃亏的还是双水大队。
第176章扯淡
韩梅梅那冷冷的目光让围观的大妈们都纷纷选择了沉默。她们来闹其实也是她们背后的男人怂恿的,但是她们也不是傻子。
真要趁着大队长不在队部的时候将公社的人闹下来了,那明年她们和她们的男人绝对要被安排去开春修水利。
和秋末兴修水利相比,那时的劳动强度越大,而且那时还是青黄不接的日子,要供应足够的粮食也很难。可这种重体力劳动没有足够营养补充的话,轻则春耕要耽误,重则可能要趴在床上休养大半年。
“怎么?不闹了?真觉得我们知青好欺负么?”韩梅梅压根就不怕这群人闹起来。
一方面双水大队内部的矛盾也很大,三大姓和其他小姓的关系一直就尴尬,而知青们和小姓的关系是很好的;而且三大姓内部也互相不爽,别看现在是田姓联合金姓将牛姓给压住了,但是牛姓手里还是有翻身资本。
另一方面则是双水大队和公社乃至县城的距离都不远,真要对知青下手的话,知青完全有本事跑去公社或县城报案。真要翻身冲突的话,那最后还是双水大队自己难看。
“安平嫂子,说吧,谁让你跪在我们这里的?”韩梅梅将周围的人不敢起哄了,就再找安平嫂子问幕后黑手。
“我婆婆说了,家里没钱,要我们找你们要钱。”安平嫂子见没人帮自己说话,只好将自己婆婆卖了。
“安平嫂子,你婆婆和安平大哥是什么关系?而我们和安平大哥又是什么关系?”韩梅梅有些好笑地问道,“当爹当妈的不给自己儿子看病,来找我们这群外来户做什么?而且你婆婆手里没有钱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安平大哥因为负责养大队的牛,他的工分都是满额的吧?如果平时他拉人去公社或县城还要另算工分吧?除此之外,但凡坐了你安平大哥牛车的人,又有几个人是没有掏钱的?别的不说,我们知青可是每次往返都给了2分钱,而且还塞了不少吃的用的给安平大哥。安平嫂子,你敢说你婆婆没有钱?如果没钱的话,你家那青砖黑瓦的五间大房子是咋出来的?我瞅着队部和大队长家里都没你婆婆家里富裕吧?你再看看我们知青点,三口破窑洞,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有钱,所以我们要给你男人看病?要点脸吧!”
韩梅梅这一番话自然是周围围观的人将目光放到了安平嫂子身上,很快就有人在那窃窃私语道:“说安平被他爹妈赶出来了,我觉得这事不大对吧?如果真狠心将儿子赶出门了,为啥这儿媳妇的棉袄还是新做的呢?”
此时一套棉袄放在农村是可以当嫁妆的,因为要攒一套棉袄的布票和棉花票那是需要一家人两、三年的功夫才行。
“我也觉得是安平家在演戏吧?”另外也有人说道,“你看安平家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