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冬梅,我知道该如何做了。”韩梅梅嘴角浮上一丝笑容,“我保证不会让他们过得太轻松的。”
和陈冬梅、王诗蔚话别之后,韩梅梅来到了红旗公社公安局,然后见到了处理自己案件的王同志。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韩同志啊。”王同志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奇怪。“你来是为了罗家母子的事情吧?”
“罗家母子?你的意思是这对母子是姓罗?”韩梅梅有些奇怪地问道。说起来,这还是韩梅梅第一次知道这对奇葩母子的姓氏。
王同志点点头,“那个中年妇女是甜井大队第三生产队第四组罗老三的妻子,而那个年轻男人就是他们家的二儿子罗强。罗老三家的没有工作,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但是罗强是青峰煤矿的临时工,他哥哥罗盛是青峰煤矿采掘队的正式工人。”
听到王同志如此解释,韩梅梅倒是露出了然的表情。煤矿里最危险也最重要的工种就是采掘工人,所以他们的待遇是煤矿里最高的。而一些资历较深或能力较强的采掘工人在煤矿里往往还有点小特权,比如安排自己的亲戚到煤矿里当个临时工。
可别小瞧煤矿临时工,人家一个月的工资都能抵得上一些大队壮劳力一年的工分收入了。而且就算是临时工,在煤矿里也是吃住免费,所以这收入就是纯收入了。
也正因为如此,煤矿临时工可是不少人眼馋的岗位,如果不是家里有人在矿里,那基本是没戏的。
不过这对韩梅梅也是个利好消息,因为此时要开除一名工人的限制条件太多,但是“触犯法律”却是足以开除工人的。而且工人要升职或提干的话,不仅自己要足够优秀,还要家世清白。三代以内如果有犯法的,那基本上你的升职提干梦算是醒了。
“王同志,我对我所遇到的这起案子有个处理建议,希望你们可以听取一下。”韩梅梅说道。
“当然可以。”王同志还特意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并取出了钢笔,“听取人民建议是让我们工作进步的一个重要渠道。”
“王同志,现在之所以有不少坏分子蔑视法律,无非就是犯法的成本太低。”韩梅梅说道,“而我们在执法过程中又必须遵守法律,这就导致了我们一方面无法有效地惩戒肇事方,另一方面也无法保护被害者,让我们的威信力越来越低。”
“说的太好了!韩同志,这真的是我们在日常执法中遇到的难点啊!”王同志现在看韩梅梅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
“我们虽然不能加重如罗家母子这种坏分子的刑罚,但是我们却可以将惩治他们与普法教育结合起来。”韩梅梅说道,“比如我们可以将这些人的案例刊登在报纸上,或请广播站的同志广为播报。最为重要的是,我们去他们的居住地、工作场所开展现场教育,直接将他们拿出来作为案例分析。”
王同志本身就是从事基层执法工作的,所以韩梅梅的几个建议一提出来,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在当下社会里,哪怕是坏分子也讲究一个“名誉”,因此很多坏分子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但韩梅梅的做法却可谓“毒辣”,你不是要维护你在家乡的“名誉”么?我偏偏要让你在这里坏了名声,让你成为家乡、家族之耻!让坏分子彻底“社会性死亡”!
“韩同志,你这几招可谓是釜底抽薪啊!”王同志想明白之后,不由得感叹道。
“如果这些办法可以降低坏分子人数的话,那就太好了。”韩梅梅说道。
“行。”王同志收好了钢笔和笔记本,“我在原则上是赞同你建议的,但是我需要向领导及上级单位汇报。”
“当然,这是你们的工作流程。”韩梅梅没有反对王同志,“不过我希望能让罗家母子成为你们日后处理的第一个范例。”
第343章建议过关
韩梅梅很快就收到了王同志的回复,她提出的建议得到了领导及主管单位的批准,同时罗家母子就在首批普法教育案例名单里。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双水大队那边看看热闹?”韩梅梅得到这个回复后高兴地问道。
“去双水大队干嘛?他们现在应该真忙着种地吧?”王诗蔚不解地问道。
韩梅梅就将自己去公安局提建议并被采纳,以及罗家母子要去普法教育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罗家母子的那个罗三家的就是双水大队嫁到甜井大队的,因此去她娘家普法也是要带她去的。”韩梅梅解释道。
“行啊!既然是周日去双水大队进行普法教育,我们就骑车去骑车回好了。”王诗蔚也是个爱热闹的人,“对了,我们可以顺带给李雷他们带回去课本。”
“对啊,你不提我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