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煦溪,皱了皱眉头:“画画怎么了,画画不能赢这个江可以么?这位姐姐,我们打个赌,如果我拿了C位出道,你就雪藏江可以,怎么样?”
“口气不小。”郑煦溪冷笑,双手抱胳膊,转过头看着白夕瑶,“赌就赌,我就不信一个画画的能搞过专业的……那你输了呢?”
“如果江可以拿了C位出道,我退学。”
“你说的。”江可以明显对这个赌注非常满意,下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白夕瑶已经等不及了:“行了,别送什么视频和Demo了,下午直接到我们公司来签约,这个赌约,我太喜欢了。”白夕瑶满面春风,“郑煦溪,你输定了。”
“话别说那么早,白夕瑶。要不我们也来赌赌?”
“当然行了,拿各自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出来赌,怎么样?”白夕瑶显然对这个赌约十分有信心。
“嚯,行。”郑煦溪当然一点也不虚白夕瑶,手上有了江可以,这次赌局大概都赢了一半了。
毕竟比赛有一半的评委都来自浅海音乐学院,没有谁会拒绝自己学校的优秀学生会会长拿高分吧……
如果自己学校的评委都把票给了吊车尾的美术系的吴逸辰,那将会是多大一个笑话。
郑煦溪赌那些评委根本不敢这么选择,自信满满地就接下了这样一个赌注。
墨远深和李威的车子早就停在了他们的附近,新买的保姆车,白夕瑶也没见过,毕竟学校门口出现这样的车也不稀奇。
从一开始,墨远深就听见了白夕瑶和郑煦溪的对话。
本来墨远深听说白夕瑶来找小男孩们还挺吃醋的,听完这一切,墨远深突然就知道自己的选择,从来没有错过。
白夕瑶这样性格的女人,如果他不选择相信她,那真就是他脑袋坏了。
可是明明知道白夕瑶不会移情别恋,白夕瑶是不会爱上别人的,可墨远深他还是一想到她身边会出现年轻的男孩,就莫名其妙地嫉妒得发疯。
从小到大,他都嫉妒出现在白夕瑶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无论是Kong还是许江河。
就连仲若玺,都是他调查彻彻底底才让仲若玺靠近自己的。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仲若玺心里已经有人了。
仲若玺入职的时候还在想,难道墨远深就不怕他的心上人就是白夕瑶么?
白夕瑶和桃子已经驱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