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说:“明天等我把墨氏股市解决了,我们就回H国。”
“什么?”徐芝芝和两个弟弟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谁的决定?”白小周心里倒有些开心。
“当然是母亲大人啦。”
徐芝芝不信,赶紧进了白夕瑶的房间。
一进房间看着白夕瑶:“瑶瑶,你明天真的要回H国?”
“是的。离婚协议书我签好,你让仲若玺帮我转交给他。”白夕瑶从枕头底下拿了一张纸出来,递给徐芝芝,“早就该结束了,只是我一直在恋恋不舍罢了。”
“你?恋恋不舍?”徐芝芝不敢相信,这四个字会从白夕瑶的口中说出来。
“怎么呢,你觉得我是没心的么?”白夕瑶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叹了叹:“三个月了,是该结束了。不过,公司的事情先暂时交给你了。”
“你在玩什么儿戏,公司业务都没有上正轨,你说给我就给我,你在搞什么,他们怎么可能听我的?”
“你让桃子帮你,桃子是个非常好的经纪人,等我走了,我就把她升为总经理,你是副总经理。”
“我才不要,我不要你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你我倒是真的挺担心的,这个孩子你倒是真不用担心,外面三个都大了,这个生下来不得荣华富贵?”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徐芝芝觉得自己这个闺蜜是真的心大,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笑一下就感觉轻而易举。
“南狄呢?你从墨氏叫来的那几个小男孩,你就这么不管了?”
“行了,芝芝,那些人,都不重要。”白夕瑶一把握住徐芝芝的手,“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你和仲若玺。我和他离婚了,你是仲若玺的太太,你不免与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和以前一样,我以后的事,都不要让他知道,这次啊……我真得死心了。”
“公司才成立没几天,你就撂挑子?”徐芝芝实在不敢相信,“你和郑煦溪的赌注不算数了吗?”
“算啊,我相信南狄。”
“那又有什么用?”
“墨远深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我无话可说。”白夕瑶说出了唯一的理由,“我如果不尽快回去,他从郑煦溪那个岛上回来,肯定会用孩子的抚养权来要挟我,我只有到了H国,他的势力范围之外,我才有自由。”
“他疯了吗?跟你争抚养权?”
“他今天的确是那么说的。”
“行,明天我得送你们去机场,票买了没有?”
“买好了。小年这孩子做事都雷厉风行的。”
“行,公司这边就先交给我。这次估计是一场硬战。”
这一夜,所有人都抱着梦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