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讽道。
“我说过,在我身边,只承认白夕瑶这一个女人。”墨远深叹气,“其他我如果赶不走,但也不会承认。”
白小年似乎不怎么买账:“真不知我应该为妈妈高兴么。”
后背被烙了印,又被泼酒精的郑煦溪,保镖怕她在大堂捣乱,直接将她扔到了距离Hhotel十多公里的公园里。
虽然现在是五月份,但H国已经有些燥热,太阳穿透她的衣服,对她的伤口产生了巨大的反应。
太疼了……
疼的郑煦溪每走一步,就仿佛是脚踩在刀刃上的疼痛。
她用自己蹩脚的外语找路边的行人借电话,当电话拨通许江河的时候,许江河正在国内开一个学术研讨会。
“哥哥……救我。”
“你怎么了?”
“白小年拿钳子……在我后背烙。”郑煦溪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去H国了?”许江河的心都被揪紧了,“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去H国!我现在在国内,你要我怎么办!”
“救……救我。”
说完,郑煦溪就因为疼痛,昏厥了过去。
许江河实在没办法,居然拨通了白夕瑶的电话。
第195章受人之托
“夕瑶,你在忙吗?”
“我和芝芝在家练瑜伽呢。”白夕瑶好久没有接到许江河的电话了,没想到这一接起来,许江河的语气听起来很是焦急。
“我妹妹……也就是郑煦溪,她好像在H国,她受伤了,我现在联系不上她,能不能帮我找找她?”
“许江河你有没有搞错,郑煦溪就算是死了,也不关夕瑶的事。”徐芝芝听见许江河的话,只觉得许江河在白日做梦。
“我实在是不知道找谁帮忙了,我在H国没有朋友,郑煦溪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样吧,夕瑶,你去帮我找到她,送到医院,油钱和医药费我都给你……帮帮我吧,我家就这么一个妹妹,要是她有什么事的话,她妈妈肯定急死了。”
徐芝芝突然明白,为什么白夕瑶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跟许江河在一起的想法了。
更令徐芝芝没想到的是,白夕瑶居然答应了:“行。”
说完,白夕瑶马上就去房间换衣服了。
白夕瑶一走,徐芝芝也没有自己做瑜伽下去的想法了,只好站起身跟着白夕瑶去了衣帽间:“夕瑶,你真的要去?”
“现在是全球峰会期间,如果街上有尸体,对我们H国影响很大的。”白夕瑶说,“如果在平时,我肯定不会去,但是最好别影响这次全球峰会。”
白夕瑶换好衣服,敲了敲白小周的房门:“定位一下郑煦溪的地址,发在我手机上。”
白夕瑶做好这一切,不到十五分钟。
徐芝芝坐在副驾驶上,心里是真替白夕瑶觉得不值。
“许江河没说郑煦溪在哪里吗?”
白夕瑶摇了摇头:“没有。”
徐芝芝嘴巴都长大成一个“o”型,十分不可思议地问:“那我们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