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燕窝,加了一个蛋,又倒了一些牛奶。
回到客厅,白夕瑶看着白小年,问道:“你今天……见到墨远深了?”
白小年没想到妈妈这么快就不追究自己,反倒还是追究起和墨远深见面的事情。
白小年实话实说:“是的。”
“他怎么样?”
“瘦了,憔悴了,脸色不好。”
白夕瑶愣了愣,“我问的是,他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他是Hhotel的客人,也跟我有点关系,我以地主之谊接待了他。”
白夕瑶的两个问题,白小年都回答到了点上。
可是,她不想知道他是否憔悴,是否瘦了,脸色是否好。
那些都跟她没有关系。
可真的没关系吗?
“哦,对了,小周,小天,墨远深送给你们的礼物在车子后备箱。”白小年说。
“你们大爷爷不是说,墨远深会亲自来交给我们?”白夕瑶居然觉得刚刚自己泡的燕窝有些淡了。
“你……”白小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以为,你不想见他,就善做主张带回来了。”
“我如果……”
白夕瑶觉得,如果自己真的不想见他……她就不把去M国的机票改签了。
也不会让徐芝芝一直住在自己家里。
“那妈妈,其实你也是想见墨远深的吧?”白小周似乎看出了白夕瑶的想法。
没等白夕瑶说话,白小年抬起手机:“进来吧。”
“谁?”
白夕瑶往门口看去,墨远深在管家的带领下,居然进了她的家门。
白夕瑶看着墨远深,ròu眼可见,他的脸颊已经小了一圈。
脑海里,是墨世远告诉她的,他去夜店,每天都买醉。
可是,那些又与她何干。
是他要和她离婚的。
在蛇岛,那天冷漠的墨远深眼神里,没有的温度——
为什么在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全是炽热。
白夕瑶看着缓缓朝自己走过来的墨远深,不知不觉,眼眶却红了。
“夕瑶。”墨远深开了口。
白夕瑶看着墨远深,喉咙好像突然被堵住了一般,话到一半,却怎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