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好的蚕蛹一瞬间都毁了。
墨远深把那些被撕碎的照片一一捡起,放在书桌上,一张一张的拼凑起来。
当年还没有流行数码相机,这些胶片相机的照片一旦被销毁,就很难再有副本。
“仲,你说,我这几年都在做什么事,因为几个女人,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我现在连保留自己回忆的权利都没有了?在公司管着上上下下几百号管理层,几万墨氏员工都拿我唯首是瞻,怎么到了家里,就只有后院起火的份?”
“告诉管家,以后郑煦溪不可以再上二楼,二楼的任何一个房间她都不能再进。”墨远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都好像下定了决心,“如果她再越界,你觉得我可以怎么做?”
“我想想。”仲若玺看着心灰意冷的墨远深,心里也有些心疼。“可以让郑氏尝尝苦头。”
“你这个想法……那就先让郑氏尝尝苦头。”墨远深觉得仲若玺说的有点可行,“打电话叫李威查查最近郑氏有什么动作。”
仲若玺说着就给李威发了个微信:“好。”
交代完了,墨远深想起什么:“哦,对了,你刚刚去医院见夕瑶了?”
“嗯,见到了。”仲若玺点了点头。
“她身体怎么样,有好些了吗?孩子怎么样?医院里头有没有人照顾她?”
墨远深接连问了几个问题,仲若玺都不知道从哪个问题还是回答,看着墨远深的模样,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现在沈星辰正在医院里照顾白夕瑶。
“她挺好的,孩子也好,虎头虎脑的,跟你很像……我们回来的时候有护工在那,有人照顾的。”
“那就好。”墨远深知道白夕瑶过得不错,又开始在那拼那些被撕毁的照片。
仲若玺见墨远深这么认真,便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看见郑煦溪坐在客厅气得脸都白了,一直止不住地在喝水。
“李管家,以后郑煦溪都不能再踏入墨宅二楼一步。”
郑煦溪还没喝完,一口水把自己呛得不行:“什么,凭什么,仲若玺,凭什么?我是墨太太!我在墨家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郑煦溪觉得嫁进来住的是一楼的客房都无所谓,可是现在居然连二楼都不让自己上了?
她只不过就是把那些莫须有的照片都毁了而已,她现在才是墨远深的正牌太太,为什么……墨远深居然要这样对她!
郑煦溪不服,想上楼去问问墨远深,可脚还没有踏上阶梯一步,就被仲若玺反手控制住了。
“郑煦溪,麻烦你遵守以下墨家的家规,否则报到老爷子那里去,有你好受的。”仲若玺悄悄地在郑煦溪的耳边说,每句话如同扎针一样扎进了郑煦溪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