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亲自去问问妈妈……她怎么能就这么不要我们。”白小天说完就要去换衣服。
“等等,小天。”白小年十分淡定地喊住了弟弟,“你想想,妈妈为什么要让我们三个住到墨远深家里去?可能有什么原因?”
“嗯?”白小天听了哥哥的提问,也陷入了思考。“难道……是想让我们去监视墨远深?”
“除了监视墨远深呢,现在墨宅里还有谁?”
“那个坏女人!”白小天说。
“对,所以,你说妈妈是不是要叫我们去墨宅里,收拾收拾那个女人?”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白小天点了点头,“哥,我觉得你说的言之有理。”
“再说了,妈妈只是将抚养权给了墨远深,又不是不让我们见妈妈了,你瞎激动什么,她怎么可能不要我们。”白小年觉得自己分析的十分正确,转过头问了问仲若玺,“干爹,你觉得我分析的对吗?”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们妈妈怎么想的,但是墨远深的确是在家要给郑煦溪逼疯了。”
白小周被外面的动静吵得实在没办法睡觉,打开门看见自己哥哥和弟弟在跟干爹说话:“我想睡觉。”
“别睡了,二弟,我们去墨家帮帮墨远深呗。”白小年拍了拍白小周的肩膀。
白小周对墨远深这三个字极其反感:“不帮。娶别的女人做老婆,把我们一家人折磨得够呛,我还要去帮他?”
白小天听见白小周的话,也觉得二哥说的也有道理。
白小天从来没哪一次做决定,会像此时此刻这样难。
“干爹,所以他们判抚养权的时候,都不需要咨询我们的意见吗?”白小周问仲若玺。
仲若玺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我们需要和家长谈谈。”白小周说。
在对待一切事情上,白小周是三个孩子中唯一头脑清晰且不被周遭其他事情影响现实答案的。
这或许也和他从小就接触代码有关。
仲若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又拿了白小年的手机,同时连线了墨远深和白夕瑶。
“不是,你们两个至于吗,孩子都是两个人的,微信有什么好删的?害我想拉一个群都不行。”仲若玺抱怨道,“行了,孩子们要和你们谈话。”
墨远深刚醒,准备吃早餐,见到郑煦溪起床了,先把餐具放下了,回二楼房间。
而此时的白夕瑶已经醒了,沈星辰正帮她洗完脸,要去把盆里的水倒了。
“可以了,说吧,小周。”见视频已经调试好了,仲若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道。
小周坐到沙发上,看着两部手机里的墨远深和白夕瑶,问:“抚养权的事情,你们各自的律师都没有联系过我们三个,并没有和我们谈论关于跟父亲还是跟母亲的利与弊,我们三个作为当事人,现在仅仅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