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说。
“那高烧什么时候退?”
“我带了一点退烧的药,暂时给小姐服下应该没有大碍。明个儿我给先生送来一些中药,可以祛湿气。”
“嗯,麻烦你了。”墨先生点了点头,示意陈先生可以离开,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什么时候醒过来?”
陈先生看了看表,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也许她早就醒了……”说完,陈先生离开了房间。
墨远深见陈先生走,眼神一戾,走进房间回过头看夕瑶,夕瑶却翻了一个身假装熟睡。
“好啊你。”墨远深说,“还会忽悠人了。”
床上的女人仍旧一动不动。
不给反应?
墨远深上前,双手放在夕瑶脑袋的左右两边,他看着眼神紧闭的夕瑶,准备压下去时,夕瑶终于睁开眼,缴械投降:“我头好痛……手也好痛……呜!”
“我看你是蠢得出奇。”墨远深没有放了她的意思,继续将头往下埋,“不会游泳就不要耍酷跳池。”
其实夕瑶会游泳的,她只是因为手腕根本无法凫水,才导致的溺水。
“谁让你一直抓着我。”夕瑶撇开头,脸颊通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俏皮。
“白夕瑶,”墨远深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温柔的鼻息在她的脖颈间呼吸,“你真的好傻。”
“……”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傻瓜也知道我喜欢你,可你竟敢让别人搂你的肩,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样的表白。
这样的时机。
“哪有人这样和一个病人告白的。”夕瑶呶了呶嘴,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温度高脸红,还是因为羞赧,“咳咳,别人表白都要送花的啊。”
“嗯?”墨远深没有想到夕瑶是这样回答,只好把唇往她的下巴移动,“回答我。”
“我头好痛,我要睡觉。”夕瑶扭过头。
“休想。”墨远深用手捧住她的下颌,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脸上留下细细碎碎的吻,每一个吻都温柔而炽热。
夕瑶沉浸在这样的吻里,轻轻地闭上眼睛,回应起这个男人的吻来。
真奇怪,她竟一点儿也不排斥,甚至眷恋起这个男人来。
与此同时,郑煦溪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
“Alen,这个聚会为什么没有邀请我?”郑煦溪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整个人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