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见她和顾安城在一起,眼神里流过一丝戾气,但白夕瑶并没有发现。
“Hi,白夕瑶!”凌天恩竟然会和她打招呼。
也不知道这样的招手,是真的在和她打招呼,还是在和白夕瑶示威。
白夕瑶咬牙隐忍着,她知道,自己并不能输。
毕竟,她还没有亲口听见墨远深说出分手二字,意义上来说,自己还是他的女朋友。
只是,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来餐厅吃饭,撞见了自己和别的男人,这样,说得过去吗?
不过幸好,这里没有人知道这如同小丑一般的剧情。
自然不会有人去嘲笑他们。
“要不要拼桌?”凌天恩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墨远深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她看着白夕瑶,却发现白夕瑶并没有在看他。
顾安城看出白夕瑶有些慌乱,站起身,对凌天恩笑了笑,更是将手朝她一伸:“我们已经吃完了,白夕瑶,你不是说要去浅海图书馆吗?”
凌天恩和他握了握手。
“嗯。”白夕瑶点了点头。
白夕瑶没有办法退步,还在做着最后的顽固抵抗。
她要尊严。
这样赤摞摞的示威,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很好的接受她。
她不知道他们刚刚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会那样抱着她离开咖啡店,又如同伉俪一般地出现在海上明珠。
白夕瑶有太多太多的问号,可是墨远深明明就在自己面前,她却没有勇气开口问。
在她的内心里,她是懦弱的,是惶恐的。她害怕一张口,墨远深就会从她的生命里消失掉,成为另一个女人的男人。
随即,两人便双双离开了海上明珠。
离去的白夕瑶,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一双眼睛里,全是紧张。
“白夕瑶,我喝多了,陪我走走吧,一会儿酒精散了,我再送你回酒店。”顾安城说。
事实上,他刚刚喝的红酒,远远没有白夕瑶多。
可两个人就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的走着。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走来到了蹦极下。
顾安城心头闪过一念,抬起头看着离地面大约两百米的跳台,“白夕瑶,要不要玩?”
“玩这个?”
“你怕?”
“不是啊,我只是觉得你不敢。”白夕瑶肯定是不怕这些东西的,以前她心情不好,高考压力大的时候,总是和徐芝芝来蹦极,可是徐芝芝有严重的恐高症,每次都是自己玩。
两个人到了跳台上,视线豁然辽阔,身上理好装备的白夕瑶,站在台子的边缘,敞开了双手。
她远眺着海平线,呼吸着雨后盛夏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