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凭什么还叫人跟踪她!
“回墨先生,”大概是手腕的刺痛给了他教训,仲若玺开始犹如对待自己的老板般语气尊敬,再也没有之前的平级,“白小姐在大堂的时候遇到了沈少,后来顾先生到场,之后白小姐才到酒店来。”
墨远深托着她的下巴,语气里都是不屑:“白夕瑶,这个酒店里,全是你的情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
白夕瑶脾气再好,也不能忍受墨远深这个口不择言。
和他在一起也快一个月,知道他是个刀子嘴,便顺着他的意——
“是,我是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可是你又好到哪里去?墨远深,你要跟我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这一张脸么?现在正牌的回来了,你还搭理我做什么?”白夕瑶一身轻,所有的问题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抛给他。
难不成还要让所有人都继续看笑话不成?
仲若玺,南狄,郑煦溪,李威,甚至是皇甫老师……她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有凌天恩的存在,唯独她一个人,从认识墨远深开始,就被蒙在鼓里!
而这一切,都拜他墨远深所赐!就因为他的权利与金钱,所有人都畏惧他!
可是,是她后悔的时候么?
当初徐芝芝不是劝过她了么?
白夕瑶想到这里,不屑地冷哼道:“就连送颗钻石都泾渭分明,你都已经提醒我是个赝品了,我还有继续待在那里的必要么?墨远深,你玩够了没有?我不想陪你玩,我很累了。”
“李威!把她带到车上去!”墨远深越听越生气,根本不想再给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都不知道她是哪里听来乱七八糟的。他的语气极为冰冷,七月的天气宛若han冬。
Aear是赝品?她在开什么玩笑。
白夕瑶被李威拎到了加长林肯上,放下她的时候,李威的力度没有减小。
所以当白夕瑶的臀部着地的时候,她吃痛的皱了皱眉头。
墨远深跟着他们上了车,并下令给李威:“窗户拉起来,开车,去机场!”
墨远深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宛若一张铁饼般,显然,他是真的很生气。
可白夕瑶根本不知道他在气什么,看着他对待自己的行为,只觉得可笑,“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她都回来了,我成全你们,还不行么?”
“你和郑煦溪在一起做什么?”
明显的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