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走好不好,陪我喝酒……”徐芝芝的声音带了些哭腔,她好难受,又有谁能明白她的痛楚?
“你知道你这样会出事的吗?”他皱着眉说,心里某处被抓得很紧,胸口像被棉絮堵住了,只能大口地喘着气。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女人,在她面前竟醉成这番模样。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女人,巴着自己要陪她喝酒。
看来他要给浅海下达所有酒店的房间里都不能放酒水的指令了。
谁知徐芝芝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样,一个打挺从地上起来,七扭八歪地伸出手环住了仲若玺的腰,“我错了,南狄,都是我的错……”
“我去。”
仲若玺竟破天荒的说了粗话,白了一眼给自己投怀送抱的女人,错了,是“误投怀送抱”的女人——
“疯了是不是?”
那种狗一样的男人都说出那种话了,她竟然厚颜无耻还想去道歉?
分明那个男人就是红杏出墙不准备和她再有任何瓜葛了,她竟然可以委屈求全去说自己错了?
看来傍晚揍那个男人不是她的本意。想到这里,他心头满满不是滋味。
徐芝芝仍旧没有回他的话。仲若玺感觉一直在自话,很是愠怒。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双手扶着她的肩。
“蠢女人,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徐芝芝摇了摇头,“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爱了你四年!”
——啪!
仲若玺的脑海突然闪了一道白光。
很久以前有个女人在浅海学院里的某个林荫道上拦下他的车,他刚下车就看见一个女孩在春天的雨里对自己微笑:“仲若玺,我是凌天恩!”
“这大白天的,你喝醉了?”他下车,看着那个不要命的女人,只是嗤之以鼻。
“不管你信不信!我爱了你四年!从高中到大学,你都是我最爱的男人!”
他微微一怔,这个女人为了向他表白,用身体来拦自己的车?
“你知道我刚刚要是没有及时刹车,你可能只能爱我这四年了。”
谁知道凌天恩居然笑得更开心了,踮起脚尖轻轻在仲若玺的脸上留下一吻,“不管我能活多久,有生之年只爱你。”
可能是那天的雨下的刚刚好。也可能是那个吻正是时候。
仲若玺破天荒的动情了。
爱微笑的凌天恩成了他顾大少的初恋。
“咦,你在想什么?你怎么可以背着我想别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