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次你们不是一起来?”显然对瑞明的客人都很熟悉了。
白夕瑶然站起身:“我去打个招呼。”
徐芝芝一时觉得慌乱,又安慰自己:“未必会碰到的。”总是不能一走了之,低头喝了口果汁,心神不安。
侍者将门轻轻推开,到底还是下来了——仲若玺笑着走在白夕瑶然前面:“我来见见欣然的女朋友。”他话是这么说,目光还是说了谎——徐芝芝也站起身来,一直微笑不语。
“这么巧?韩总也在。今天徐芝芝辞职,我们给她庆祝新人生呢。”仲若玺,大大咧咧地站起来笑道。
“辞职?”他应了一声,眼神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徐芝芝弯弯的发梢恰巧垂到耳垂处,说话便微微一顿,不经意间掠过一丝阴霾。
“嗯,真巧。”徐芝芝将目光移到他的脸颊上,勉强打了个招呼。
“难得遇见一次,我去楼上打个招呼,一会儿一起聊聊?”仲若玺淡淡地说,转身去4楼,只留下一个背影。
白夕瑶然浑然不解:“怎么韩总不大开心的样子?刚才我说起你们在下面的时候还好好的。”
仲若玺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窗外,前几日晴好的天气已经被严冬摧残殆尽,此刻俨然又是下着雪珠子,夹杂在细雨中,她忽然觉得很有意思,抿嘴一笑。
仲若玺下来得很快,手上拿了大衣,显然结束了上面的应酬。他在徐芝芝身边坐下,斜斜扫她一眼。
“辞职了吗?去哪里?”他漫不经心地问。
“嗯,A大。”徐芝芝勉强说。
仲若玺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气结。真是这样,一口气就堵在那里,却不好发作,空气中刹那间弥散开凌人的压力,迫得徐芝芝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惟见深沉的han色。
两人的问答进行得很慢,一个似乎随意,另一个却似绷紧的弦,答得勉强。
他侧首看着她,慢慢地说:“怎么把头发剪了?”他嘴角微微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看着她的目光却前所未有的冰冷。
头发本是她心血来潮随便剪的,可是他这样问,却显得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似的,仲若玺放下了手中的饮料,也察觉出了好友此时的尴尬。仲若玺丝毫没顾忌场面的冷淡,饶有兴趣:“徐芝芝,你和韩总很熟?”
徐芝芝还没接话,仲若玺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怎么,徐芝芝,你从来没向别人提起过我?”
白夕瑶然看看仲若玺,忍不住轻轻“哦”了一声,笑着说:“我说呢,那次我们聚会,韩总还把李经理带来一起打招呼。”
这次仲若玺忍不住“哦”了一声,嘴角含笑。同桌的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叫自己难堪,徐芝芝放下筷子:“吃完了吗?要不回去吧?”
其余三人都没有异议,也就起身出门——仲若玺和白夕瑶然走得略快,将两人撇在后边。
仲若玺斜睨她,她低着头走路,露出皓然洁白的颈——这样冷的冬天,连围巾都没有戴——他无奈地叹气,明明在生气,却还是不知不觉地关心她的一点一滴。
到了停车场,仲若玺上了SUV,却迟迟不走,一副兴风作浪的样子:“徐芝芝,让欣然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来送吧。”仲若玺淡淡地站在徐芝芝身前,拦住她半个身影,末了补充一句,“我们住得挺近的,也是顺路。”
徐芝芝无奈地看了仲若玺一眼,明天还要去酒店办手续——她很清楚仲若玺的八卦能力。可他替她拉开车门,静静地看着她,徐芝芝只能招手:“再见。”
倒是SUV迟迟没开,白夕瑶然倒是还好,仲若玺愣了很久,转头叹道:“骇人听闻啊。”
第315章只是为了心情
酸的果汁,苦的咖啡,辣的白兰地,甜的蜂蜜,没有层次的复杂其实很简单。
“介不介意我抽烟?”仲若玺把着方向盘淡声问道。
“嗯,没事。”
徐芝芝以前讨厌吸烟,自小教育得当,总是将吸烟和肺部绝症联系起来,恨不得从此天下无烟。后来见过一个女子极优雅的点烟,就坐在酒店大厅中,像极了旧上海风尘女子,烟雾弥散中仿佛能显出旗袍中那一抹纤细的身段,从此以后,觉得烟实在是点缀风度的必备品。
她看他点上烟,夹在修长指间,却只是扶着方向盘,空气中浮起烟草味,虽不浓烈,却密密的沾染在每样物事上。的8f
他将窗打开一半,呼得灌进冷风来,车又开得极快,徐芝芝的短发飞扬到眼上,她伸手拨开。
“头发也剪了,新工作?新开始?嗯?”他的话淡淡的分不出喜怒,车速却越发的快。
“你干吗?”徐芝芝身手去拦他,只不过触到了他的手,烫伤一般缩回,看他一眼,默不作声的由他飙车。
他倒轻笑起来,眼角微微勾起,放缓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