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娘娘觉得不可思议,连我和父汗知道了,也是百般不信的。”
“我明白,发生这种事,你们作为家人,肯定是不信的。”
“不,”阿诺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我并不是想为兄汗开脱。你们有所不知,我们部落,一年中,有七八个月都处于严han,为了保暖,不论男女,都好饮酒取暖,且那酒,比你们宴席上的酒要烈数倍,所以,我们的酒量都是极好的,且以你们这儿的酒,便是我,也能千杯不醉,更何况兄汗。”
南宫翎惊讶,若她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还真的有些蹊跷。
“你是怀疑,有人在你兄汗的酒里下药?”
“不止我兄汗,我怀疑,连你们公主也被人下了药。”
这话一出,南宫翎瞪大着双眼望着她,满脸疑惑。
阿诺继续分析:“我记得,月瑶公主当时是喝醉了,但也没到不省人事的程度,她是被婢女扶着自己走回房的,若我兄汗对她硬来,她不可能不反抗,且我记得,她是懂拳脚功夫的,她要反抗也不是不能。
但从皇后娘娘和柳侧妃的话语中得知,是他们二人在床上,公主并无任何抗拒,反而是顺从。
只是,等她清醒过来,却矢口否认,非说是我兄汗强迫她,逼着皇上杀我兄汗。”
“那世子呢?你可有再见过他,他清醒后可有说什么?”
“怪就怪在,兄汗说他是被人引去公主房里,只以为是去休息,可不知怎的,就与公主……”
“既然事情如此清晰明了,你此番来找我,可是要我帮你什么?”南宫翎问她。
“娘娘果然聪颖。
兄汗说他当时的确是醉酒头晕,但也不至于连人都认不出来。依他的酒量,我们不信他会醉酒,依他的为人,我们更不信他会与公主胡来,他对那位月瑶公主,可是半点好感也没有,怎么会碰她呢。
可是无论我和父汗如何逼问,他始终三缄其口,不肯说出为何他在意识尚且清楚的情况下,却与公主交合。
阿诺想请娘娘进宫见我兄汗,或许你去了,他会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也想请您劝劝他,让他答应与公主成亲。”
南宫翎有些不解:“我与你兄汗不过见过两次面,并不熟络,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我去问他就肯说,我劝他就听呢?”
“娘娘认为的不熟络,却是兄汗的魂牵梦萦。实话与您说了也罢,自从那日绸缎庄相遇,兄汗便对你一见钟情。
后来知道你是太子妃,他不敢逾矩,但我知道,他还是没法放下你忘了你。
昨天你没进宫赴宴,兄汗有些失落,不过殿下已答应我,等宴席结束,会让我们去府里与你见上一面,权当道别。所以,兄汗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喝醉,因为他还要去见你。
我觉得,只有你去劝他,让他对你死心,他才有可能答应娶公主。”
南宫翎也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