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番无情的话,厉铄心里已毫无希望,他们是真的闹掰了。
柳语汐站在一旁暗暗窃喜。
云逸谦转头对她说:“你先回去吧,本王把公务处理完再去东苑陪你用午膳。”
“好,那妾身先去安排几样殿下喜欢吃的。”
等柳语汐她们离开,云逸谦伸手递给厉铄一张字条。
厉铄看完,瞬间明了,立马跑出去。
南宫翎独自来到酒楼二楼喝酒,边喝边在心里咒骂:
“云逸谦,你这混蛋,让你演戏而已,用得着演得这么逼真吗?用不用评给你一个奥斯卡影帝奖杯啊……”
“哟,这不是那个买不起布的疯女人吗?”
南宫翎闻声抬头,原来是之前冤枉自己弄坏布的那个祥和绸缎庄的店伙计,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唇红齿白的男人。
“怎么,上次讹布,这次该不会是来吃霸王餐喝霸王酒的吧?”
说着,那伙计还拦住来上菜的小二:
“这么好的菜也敢拿出来,你们可要小心啊,这女人可没钱,当心她吃完了菜喝完了酒不给钱,还反过来怪你们的菜有问题,要你们赔偿她的损失,那可就倒霉喽。”
啪的一声,南宫翎手中的杯子在桌子上瞬间碎成几瓣,吓了几人一哆嗦。
她抬头,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伙计说道:“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你要是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揍你一顿之后,你还得乖乖给我把这顿酒菜付钱买单?”
那伙计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唇红齿白的男人一把拉走进了包间。
一顿酒足饭饱,南宫翎起身要走,经过包间时,隐约听到里面的人在说:
“放心,有了这药,我那婆娘绝对不会认出是你。当今的公主和那位部落来的世子,就是被下了这种药,可狂了。”
南宫翎一听这话,瞬间清醒了不少。无奈在门口听得还是有些模糊。
正好隔壁的房间空着,她溜进房间关上门,整个耳朵趴在墙上偷听。
“真的假的?宫里传公主和世子淫乱私通不得已才要成亲,原来是你小子的杰作啊。你这药哪来的?”
“嘘~你可别出去乱说。这药,是柳少将军给的,让我在皇后娘娘寿宴那天偷偷给那世子和公主下药,再把那世子带去公主的寝殿。我不过是收了少将军点钱而已,左右也没伤人性命。”
“难怪你小子不在宫里当差跑出来买屋要成家,原来是赚大钱了。不过,你是太监,真是可惜了你那貌美如花的婆娘。”
“所以,这不就来求你来了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