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身子感觉如何,会不会疲累?”林娘扶着她坐在桌前,给她添粥夹菜。
柳语汐摇摇头,嘴角笑意不止:“我的身子没有任何酸累。”
“定是殿下不舍得娘娘受累,动作轻柔,娘娘才不会感觉到任何不适。”
翠儿的心直口快,让柳语汐更是羞得快把头埋碗里了。
林娘坐下问她:“身子真的没有任何异样?那,你还记得昨晚与殿下……的情形吗?”
柳语汐笑着连连点头,娇羞道:“昨晚的一切…如今还在脑海里,久久未消散……”
林娘听她如此说,这才松了口气,道:“那便是殿下心疼你,不舍得把你弄疼。”
却不知,她所谓的久未消散,不过是睡前云逸谦给她喝的那杯,加了东西的水,能让她做一晚上春梦,且犹如现实般真实,分不清是梦还是真。
享受巫山云雨的人,在快到上朝时间前才赶回东苑假装从她床上醒来。
真正全身酸疼的人,如今正在西苑里端着碗艰难喝粥,嘴里一直埋怨昨晚某个着了魔的混蛋。
那个着了魔的混蛋,下了朝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让任何人进来,手里虽是拿着文书,思绪早飘回昨晚的西苑,游走在美人儿胜雪的肌肤和娇嗔的喘息声中,久久无法回魂……
这日,小玉奉命端着衣服到西苑伺候。
“小玉?你怎么来了?”南宫翎故作惊讶状,“太子不是不让任何人伺候我吗?”
“殿下命奴婢把这套衣服给娘娘送来,说是给您明日参加公主和世子的成亲之礼穿的。”
“我不去,他不是宠柳侧妃吗?让他带柳侧妃去就行了,何必要我去。”
“娘娘,您就别再跟殿下赌气了。您是太子正妃,这种重要场合,肯定得您和殿下一起出席才对,您若是不去,这不是让殿下难堪嘛。况且您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殿下就会解除禁足还您自由了呢。且您也好几天没出门了,趁机出去透透气也好啊。”
见小玉苦口婆心好说歹说的,南宫翎骑驴下坡便答应了。
若她猜想得没错,明日宴席上,柳士泓他们一定会有动作。
“正好,也是时候杀青了!”她翘起半边嘴角笑着。
最后一场戏还是得演足了。
一早醒来梳妆打扮好,南宫翎被小玉扶着出门,一走出西苑便看到云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