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真的蛊笛交给了我,交代我要好好守护翎儿。
几年前族长去世,翎儿便是蛊主这一脉最后一位传人。那些人开始四处寻找翎儿,只要把翎儿杀了,这把蛊笛里的蛊虫便可重新认一脉蛊主,号令全族……”
“等等,等等……”南宫翎揉了揉太阳穴,抬眼望着他,“你说了这么多,我听得稀里糊涂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聂轩严肃地告诉她:
“如今西南部族作乱,便是我们佈砻族人惹的,他们已经知道真正的翎儿死了,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边关作乱惹事,想抢夺灵桑国的城土。”
“南宫姑娘死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不是只有你我知晓吗?”
“不止你我,还有那个亲手杀死她的人。”
“你的意思是……”南宫翎若有所思,“南宫姑娘临死前告诉我,是柳家人杀她,难道,柳家跟你们佈砻族的人相勾结?”
“不错。我怀疑你和殿下此次遇袭,也是他们下的手,具体是柳家还是佈砻族的人,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只要他们试探出你这位太子妃身手不凡,那便会更加确定,真正的翎儿已死,也就会无所畏惧。”
“为什么?”
“翎儿她们这一脉,从小受蛊虫所噬,无人能使功夫。”
“原来如此。”
南宫翎喝着茶,突然又问:
“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他们知道真正的南宫翎已死,你拿着这蛊笛给我也没用啊,也没法号令他们别作乱啊。”
“真正的翎儿的确已死……”聂轩看着南宫翎,神情严肃,“但你已经代替她成为南宫翎了。”
“那又如何,我代替而已,终究不是她啊,我的血也没用啊。”
聂轩把蛊笛递给她:“你吹一下。”
南宫翎眼神凌乱,犹豫片刻才接过来,使劲吹了许久,蛊笛毫无声响。
“你看,吹不起来。”
聂轩拉过她的手,从袖子里拔出银针刺破她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蛊笛孔里。
“再吹一下试试。”
她半信半疑忐忑不安,嘴对准蛊笛孔,只轻轻一吹,蛊笛立马发出清脆的声响,吓了她一跳。
她站起身指着蛊笛支支吾吾问:“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