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道:“那是个雨夜,所有人都歇息了,没人知道娘娘为何独自去后院,又为何会跌落水中。
要不是侍卫发现得及时,恐怕娘娘早就命丧这湖中。”
“那娘娘醒来,就没说自己为什么会掉进湖里吗?”
李嬷嬷摇头:“娘娘说,她只是在做梦。”
“做梦?”南宫翎眼神一亮,“梦游?”
“御医也是如此说的——入梦太深,真假难辨。
自从娘娘做梦落水,这安华宫夜里便有专门的人守着后院,天黑后不许任何人进去。”
参观完安华宫,南宫翎又让李嬷嬷陪着自己去看望卧床养病的皇上。
“太子妃,皇上正睡着,太子妃还是先回去吧。”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赵公公拦着她劝道。
“皇上病情如何?”南宫翎问他。
“除了一日三餐固定时间到,能醒来吃些东西,此外便一直睡着。”
“御医怎么说?可有办法治好?”
赵公公摇头叹气:“御医们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此为何病,便也无法对症下药。前些天还能醒来说说话,这几天,除了醒来吃饭外,一言不发,吃完便睡。”
“这么奇怪!”南宫翎惊叹道,“那皇上一般什么时候醒来吃饭?”
“卯时末、午时中、酉时初。”
“定时醒来,从无差错?”
“是!”
此时已过午时,快到午膳时间,南宫翎决定留下来,亲自看看皇上是如何定时醒来吃饭的。
果然,宫女把饭菜端来,一到时间,皇上便自动起身坐着,眼神空洞,犹如机械一般任由赵公公喂饭,直到饭菜全吃完了,他便躺下。
吃饭期间,他眼睛完全睁着,却又全没有聚焦,不管南宫翎在面前如何叫他,他都好像没听到一样。
这时,云逸谦过来了。
“父皇今日如何?”
赵公公福身回答:“还是老样子,刚吃过了饭,又躺下了。”
无论云逸谦在床前如何叫唤,皇上就如同死去一样一动不动。
若不是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在呼吸,他如此躺着,还真的跟死人无异。
云逸谦叮嘱下人好好照顾皇上,自己便带着南宫翎回安华宫。
路上,南宫翎被他牵着手一步一步走着。
“你父皇这病,多久了?”
“自从月瑶与元脩回塞维后,没过两天,父皇便病了。一开始还没这么严重,后来就一天天的昏睡着,御医们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