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人流,丝毫不理会一旁某人炙热的眼神。
“翎…翎儿……”
云逸谦小心翼翼的刚开口,却听到她冷冷的声音传来:“别跟我说话,我不想听。”
进了宫,她在前面走着,云逸谦和厉铄等人无声的跟在后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惹她生气。
可她越平静,却越让云逸谦害怕。
回了安华宫,她进了房间直接关上了门,把仅差一步之遥的云逸谦挡在门外。
云逸谦抬起的手却迟迟未敢敲落,在门口徘徊许久,竟不敢让她开门。
离开前,他吩咐李嬷嬷好好伺候,又安排了侍卫重重守着安华宫,怕她再次跑了。
冷殿里,柳语汐被打了一记耳光,嘴角渗出了血。
云逸谦火冒三丈,揪着柳语汐的衣领,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本王。”
柳语汐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说道:“殿下怕是忘了,我是你的侧妃,你我同床共枕本就是天经地义,何来算计一说?”
“你……”
“说到算计,殿下之前给我下药,制造与我恩爱共眠的假象,让我误以为你回心转意,却不想,是你与姐姐一手策划,把我耍得团团转,殿下,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云逸谦被她这一问,虽气急败坏,却也自知理亏。
见他慢慢松手,柳语汐狡黠一笑又故作委屈落泪:
“自成亲以来,你对我不管不顾冷落至今,你可曾想过,我也是女人,我也想要得到你的宠爱。
成亲那天,姐姐说,你除了无法给我一个正妃的名分,其它的都给了我,所以该委屈的人是她。
殿下,你扪心自问,自成亲以来,你除了给我一个侧妃的名分,你还给了我什么?姐姐什么都得到了,却不肯把你分一点点给我,一点点而已,都不肯。我倒想去问问姐姐,到底是谁委屈?
若不是姐姐霸道专制,我又何至于如此算计,我不过是想跟你成夫妻之实,这难道不应该吗?”
听着她声泪涕下的控诉,云逸谦手捂着额,满是头疼。
回到御书房,他一个人静静坐在桌前,许久未动。
厉铄守在门口,看着他那副模样,也很是无奈。
柳语汐被皇后下令从冷殿放出来,接回长阳宫居住,云逸谦也没反对。
安华宫里,厉铄和李嬷嬷不停地敲门,苦口婆心的求着太子妃:
“娘娘,求求您去看看殿下吧,殿下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御书房不吃不喝,已经整整一天了。”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