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们族人所做的罪孽,要他宣告天下永不再侵犯我族。”
南宫翎满脸狐疑看着他。只因他这话,与聂轩告诉自己的,出入甚大。
究竟谁说的是真的?
“可你们如何确定皇上就还会醒来呢?”
吉什扭头似笑非笑:“其实以你的聪明才智,你也早该猜到,皇上这病不简单。所以,我们要他亲口应允,他就一定会醒来亲口答应我们的条件。”
两人各怀心事地看着彼此,又忽然都笑了起来。
“我的确猜到皇上的病没这么简单。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敢跟我当面承认。你就不怕,我一会儿回去就去告诉太子?”
“你不会告诉他的。”吉什十分笃定道,“如果你想说,早在你知道我的身份的时候,你就跟他说了。可你现在一个字都没跟他说,所以,我敢拿自己的生命来打赌,在皇上没醒之前,你不会跟太子提起的。”
“那可未必!”南宫翎翘起嘴角笑道。
不过,她还是佩服此人,他的确说中了,在皇上没醒之前,在不确定他们会如何操控皇上之前,她是真的没打算告诉云逸谦。
“是吗?”吉什挑衅道,“那我就在此等着,看你会不会带殿下来取我性命。”
南宫翎五指叩在桌台上,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取你性命?皇上还没醒呢,怎么能取你性命呢。”
她站起身,满不在意道:“你们跟皇上之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我没兴趣,皇上醒不醒,也与我无关,我还是继续回安华宫好好呆着吧。”
安华宫内,南宫翎正和云逸谦吃着早饭,厉铄急急忙忙跑来:
“殿下,皇上…皇上醒了。”
“醒得还真是及时。”南宫翎冷笑道。
云逸谦听着她这话,若有所思。
“翎儿,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突然问道。
南宫翎眼神一亮,瞬间愣住。
片刻后才摇头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我只是觉得皇上醒来的时机有些及时,觉得蹊跷罢了。”
云逸谦静静看着她,没再追问:“我去看看父皇。”
不过一天的时间,皇上就跟没事人一样的清醒。
这点也让南宫翎觉得不可思议,究竟是什么蛊虫这么神奇,让人死便死,活便活的?
一整天,云逸谦都没回安华宫,整个皇宫很是平静,可南宫翎却觉得很是不安。
大殿上,皇上坐在台上,众臣分坐两旁,等着柳士泓和使者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