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中蛊者,只要听到蛊笛声响,便会瞬间死亡。”
“那为何你们会没事?”她追问。
“我们?我们为何会有事?”
“你们不是世代体内皆有蛊的吗?”
“谁告诉你的?”吉什问她。
即便她不说话,他也猜到一二:“是聂轩告诉你的?”
南宫翎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依旧不作答。
“佈砻族人,擅养蛊施蛊,皆因我们自身的血液乃是蛊血。虽然我们身体里的血是蛊血,但我们并不会中蛊。
蛊笛之所以能操控中蛊之人生死,是因为蛊笛里的蛊虫,是万蛊之主,生生不灭。不管是谁中蛊,除了下蛊之人能操控其生死之外,只要我族蛊脉传人的蛊血滴入蛊笛之中,吹响蛊笛,便可取而代之,瞬间结束中蛊者的生命。”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有吹响蛊笛,皇上也许还不会死?”
吉什神色凝重,无奈点头。
这时,丧钟响起,众人立即跪下叩头。
南宫翎和吉什互相看着对方,脸色骤变。
突然,一群侍卫冲出来围住了她们。
“皇后娘娘有令,太子妃谋害皇上,立即押入御牢,择日处斩。”
厉铄和吉什一听这话,忙挡在南宫翎面前护着她。
“殿下有令,将太子妃送回安华宫,你们敢拦着,就别怪我不客气。”
“厉侍卫,你最好还是回去问问清楚殿下的意思,我等可是亲自听到皇后娘娘下的令,殿下当时也在场,并无反对。”
厉铄虽然震惊,但依旧不放人。
眼看双方即将打起来,南宫翎拦住厉铄:
“我随他们去。”
“娘娘……”
“别说了,我现在脑子很乱,让我去牢里想想清楚也好。”
说罢,南宫翎走上前,随侍卫们离开。
宫里,先皇殡天,太子登基即位。
众臣联名上奏,要求云逸谦严查南宫翎谋害先皇一事。
云逸谦坐在龙椅上,面对下面大臣们的义愤填膺,既头疼又无奈。
如今自己是皇上,已无法凭自己的一句相信便可以放了南宫翎。
他不相信南宫翎会谋害父皇,更不相信她会与佈砻族人勾结,出卖国家。
可众臣未必相信,所以,暂时只能先关着南宫翎,等先皇丧事完成,再来处理。
可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边关八百里快马来报,聂轩孤身夜袭佈砻,斩杀了柳世雄和侉羿后失踪。
一时间,满城风雨,朝廷、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