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理。且如今柳侧妃已怀有身孕,她父亲又因公殉职,不论是为了皇嗣,还是安抚柳家,皇后的最佳人选,都该是柳侧妃。”
“没错……”
“没错……”
几位大臣接连应和,让云逸谦很是不满:
“南宫翎是先皇选定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先皇薨逝,她完全是被聂轩迷惑利用,错不在她。若以此便反对立她为后,岂不违逆先皇之意。
至于皇嗣,从来不是立后的依据。柳侧妃虽有身孕,但她只是侧妃,岂有废妻立妾之理。”
“皇上,你别忘了,南宫翎和聂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说不定,就是她和聂轩密谋杀害的皇上,若立她为后,难以服众啊。”柳太后再次警告。
“够了!”云逸谦疾言厉色,“立后一事,待抓到聂轩,审问清楚,再做决定。”
御书房里,云逸谦坐在桌前翻看奏折,手握朱砂笔,却迟迟未批阅,脑海里全是南宫翎疏离自己的情形。
厉铄敲门进来。
“皇上。”
“何事?”
“娘娘说,她想回太子府。”
云逸谦惊讶问道:“回太子府?为什么?”
“娘娘说,她想念在太子府的日子,让属下来问您同不同意,她想回去住几天。”
如今太子已登基,太子府自然不必再安排人居住,就连刘总管也到御前伺候。
她要回太子府,便得重新安排人去伺候。
想到她被关在御牢那么久,心情肯定不好,且已开始抗拒自己疏离自己,云逸谦便不再多虑,直接让厉铄去安排。
回到太子府,一切如旧,却又处处已是物是人非。
南宫翎直接走去西苑。
“娘娘,您…不去殿下的寝殿居住吗?”厉铄问道。
南宫翎淡淡一笑:“我自踏进这太子府,便是住在西苑,自然,这西苑才是属于我的地方,也是我最自在的地方。”
厉铄和李嬷嬷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眼神很是担心。
他们随着南宫翎正要踏进西苑,却被她拦住:
“我不喜欢人伺候,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我想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住几天,你们不必跟着。”
“可是娘娘,皇上让我们贴身伺候您,不可离开半步。”李嬷嬷道。
“我既进了这西苑,便不会离开。你们守在外面也是一样。”
说罢,她关上西苑大门,直接进了房间。
看着房间里的一桌一椅,一杯一盏,往事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