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来,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协助调查。既然是请求帮助,就要拿出请人帮忙的态度。摆出一副审犯人的架势,你真当我是被吓大的?”
安梦晴轻飘飘的出声,嗓音还带着几分淡嘲。
看着严焕错愕的表情,又加了句,“还是说,严警官当我安家人是好欺负的?”
她以前倒没觉得安家这个姓有多好用。
但自从安于淮醒了之后,她明显发现自己在某些场合的地位变高了。
现在这人故意刁难,她也不介意显摆一下自己的身份。
严焕明显没想到安梦晴这番话。
他以为她顶多不过仗着这是陆家的地盘,别人不敢对她怎么样。
只要真正遇到强硬的,气势就弱了。按照他对她的了解,稍稍施加威压,她就会慌忙撇清关系。
至少,会强调这件事是陆han枭做的,她根本不知道。
然而她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的反驳他,不仅控诉他强权压人,还直接抬出安家。
花瓶大小姐果然变了。
也难怪陆han枭这么紧张她……
提了提唇角,“陆太太就不怕,陆总瞒着你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院子里有汽车引擎声响起。
安梦晴头也没转,定定的注视着他,笑容有些幸灾乐祸,“我有什么好怕的,该你怕还差不多。”
严焕,“……”
比起刚刚逻辑清晰的反击,现在的她,更像是跟人发生冲突的小朋友,眼看着自家大人来了,得意中还带着点炫耀。
他愣了几秒,突然为自己这想法好笑。
这安梦晴,确实有点意思。
听到车子的动静,早就有佣人在门口候着了,陆han枭一进来,就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深邃的眸光看进来,正好将客厅‘对峙’的场面尽收眼底。
“这是在干什么?”他低声,嗓音清冽。
安梦晴一听见声音,原本得意的表情就收了起来,声音委委屈屈,“老公,你要再不回来,他们都要把我抓起来了!”
严焕,“……”
钱叔,“……”
太太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日益见长。
陆han枭迈步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拍了拍她的手背已示安慰,才将兴师问罪的目光放在严焕身上。
“欺负女孩子,你就这点能耐?”男人拧眉,开口就是质问。
严焕无语了片刻,“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可信度吗?”
“她没有难道你有?”陆han枭语气不善,“专挑我不在的时候来,不是趁人之危?”
严焕,“……”
在心底默默骂了句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