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片她拨开的菜叶子,比起他那碗白米饭上面只有一块排骨,不知道邋遢到哪里去了。
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也不知道该说安梦晴聪明还是蠢。
分明知道他有洁癖,还用这样低劣的方式秀恩爱。
她真期待陆han枭能将碗直接扣在她脸上……
安于淮看着那只碗,脸色也变了,一个比一个不省心,这死丫头该不会故意的吧?
她能不知道陆han枭有洁癖?
“吴妈,重新盛碗米饭。”他忙出声,朝厨房吩咐。
“不用了。”
一道清冽低沉的嗓音,率先开口。
安于淮疑惑的看着他。
余安雅期待的看着他。
然后,陆han枭在两道不同的目光下,淡定的端起那只碗,优雅的夹起碗里的菜叶子送进嘴里。
举手投足间,无比自然,没觉得有半分不妥。
安于淮,“……”
余安雅,“……”
唯一淡定的只有安梦晴。
默默的扒了一口饭,看着一副见鬼模样的二人,不解。
很惊讶吗?
这不是常规操作吗?
余安雅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不是有洁癖吗?”
她定定的看着陆han枭,近乎质问。
男人头也没抬,懒得搭理她。
反倒是安梦晴很好心的解释道,“枭枭说了,洁癖是对别人的,对自己老婆没有。”
她声音甜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眉眼弯弯。
像个幸福的小女孩儿。
余安雅被她的笑容晃到,心里的嫉妒压不住,一句话脱口而出,“你配吗?你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陆han枭抬眸,看着她的眼神幽深沉寂。
安梦晴笑容不减,“我不配谁配?谁说我不是他的妻子?”
“偷取别人的东西久了,就真以为是自己的了?”余安雅目光阴狠,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的锁着安梦晴。
安梦晴闻言,放下了筷子。
转头看向安于淮,淡声询问,“爸爸,她这话什么意思?”
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把问题抛给安于淮。
她不相信他连这种事都告诉这女人……
果然,安于淮脸色变了,“余安雅!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她……”